没有穿军靴,赤裸的双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那包裹在挺括军装下的饱满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那两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长腿,交替迈动,
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臀瓣,在行走间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却又故意撕开了一道致命裂口的“礼物”,
一件同时象征着权力与性、服从与诱惑的矛盾结合体,正主动走向她的“接收者”。
李湛将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啤酒罐也放到了茶几上。
他依旧靠在沙发里,没有动,
只是目光沉沉地锁定了那个向自己走来的、散发着无比诱惑又无比危险气息的身影。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逐渐靠近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滚烫的张力。
琳拉走到了沙发前,停下脚步,微微低头,看向李湛。
军帽的阴影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李湛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她,
而是直接握住了她军装外套的衣襟,微微用力向自己一带。
琳拉顺从地向前一步,
膝盖抵在了沙发边缘,半个身子几乎伏在了他身上。
军装冰凉的布料贴上了他的胸膛,而布料之下,是她火热而柔软的肌肤。
李湛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军帽下那张混合着坚毅与艳丽的脸庞,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地、极具挑逗性地,
沿着她军装外套的下摆边缘,滑了进去,
触碰到她赤裸紧实的腰侧肌肤,
然后继续向上,覆上了那被军装包裹着、却因未着内衣而柔软挺翘的饱满……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现在,
向我证明,你是‘我的人’。”
琳拉的长睫颤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然后,低下头……
……
当一切平息。
客厅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而慵懒的气息。
凌乱的沙发上,
那件象征着身份与纪律的泰国军装外套被随意地丢在一旁,帽子滚落在地毯上。
琳拉靠在沙发里,
身上只盖着李湛之前脱下的一件衬衫,裸露的肩膀和长腿上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
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刻意的冷静,多了些真实的迷离和疲惫。
她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
李湛已经重新坐直,点燃了一支新的烟,缓缓吸着。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餍足和某种更深沉的思量。
刚才的亲密,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
更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一次深入的试探和一次彻底的标记。
从今夜起,琳拉·颂莎瓦上尉,
这位军方派来的“礼物”兼“眼睛”,与她“监视”对象之间的关系,
已经发生了本质的、不可逆的改变。
她身上,被打上了属于他李湛的、更私密也更牢固的烙印。
这根与军方相连的线,
因此变得更加柔韧,也更加……有趣了。
他吐出一口烟,
目光落在身旁女人那张立体而疲惫的侧脸上。
棋局上,又多了一枚…
可以随心所欲使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