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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香江的新界、油尖旺等几个重要堂口,类似的单方面屠杀也在同时上演。
老周派去的老兵带着陈家的马仔,
将李家派来试探的外围堂口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今夜,这“一拳”,彻底打出了陈家换主后的威风!
深夜十二点,
太平山,李家老宅。
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承泽脸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
看着坐在紫檀木书桌后的李兆业,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父亲,
我们在外围试探的人马,全军覆没了。”
“砰!”
李兆业手中的汝窑茶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茶水四溅,
“全军覆没?
陈天豪手底下那些烂番薯臭鸟蛋,能把我们‘和字头’的精锐打得全军覆没?!”
“不仅是全军覆没,而且是惨败。”
李承泽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下汇报的细节复述了一遍,
“据底下传回来的消息,
陈家每个场子里,都暗藏了几个身手恐怖的高手带队。
他们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冲着废人去的。
承风少爷的脑袋也被陈天豪亲自开了瓢。”
李兆业浑浊的双眼猛地眯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白天在股市里,陈家能调动天量资金挡住郑家的狙击;
晚上在黑道拼杀中,又能布置出如此专业、狠辣的防御网,
甚至把自己排过去试探人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陈光耀死后,
陈家不仅没有乱,反而在金融和灰色产业上安排了如此到位的防御……
就好像早就预见到了这些危机似的。”
李兆业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深深的疑惑和不安在心头蔓延,
“陈天豪那个废物,
就算在泰国吃了几年苦,也不可能凭空长出这等手段!
他背后,肯定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
“父亲,会是谁?”
李承泽眉头紧锁。
“不知道。”
李兆业停下脚步,望着窗外深邃的夜色,
“但这个人能在一天之内接管陈家的金融和武力,
还能忍着不露面,将陈天豪推到台前当挡箭牌……
此人的城府和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李家父子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今夜的试探,不仅没有摸到底,反而摸到了一头蛰伏在深渊里的远古凶兽。
————
深夜,
曼谷湄南河畔,林家私宅的顶层主卧。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复古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两道身影正剧烈地纠缠在一起。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娇吟,以及大床发出的一阵阵极具节奏的摇晃声。
林嘉欣跨在李湛腰间,
那头酒红色的齐耳短发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剧烈的动作,
她左臂上那片极其惹眼、色彩斑斓的花臂纹身仿佛活了过来。
那些叛逆不羁的图案在光影的交错下不断扭曲、伸展,
将她身上那种狂放、危险又极度性感的野性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深邃的眼底燃着熊熊的欲火。
在这片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土地上,
尽情享受着胜利的果实,释放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然而,在这极度的狂欢与沉沦中,
李湛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逼近。
......
距离林家私宅几百米外,一处未完工的高层烂尾楼内。
没有路灯,只有浓重的阴影。
一个穿着全套黑色战术伪装服的身影,
正犹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