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他成突破口了!
“一点?”
徐天华看向旁边的交警道:“同志,他酒精测试做了吗?”
交警虽然不知道徐天华的身份,但看陈德名的反应,也意识到这人来头不小,于是立正回答道:“还没有,他刚才一直不配合。”
“那就按程序办。”
“该测试测试,该处罚处罚。”
“酒驾,闯红灯。”
“陈科长,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书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德名几乎要哭出来道:“我就是晚上跟朋友聚聚,没想到……”
“没想到会被抓到?”
徐天华打断他道:“还是没想到会被我看见?”
陈德名哑口无言,这时,警车前排的老民警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听了几句,脸色骤变。
“什么?……是,是……我们在盘龙路……好的,明白!”
挂断对讲机,老民警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来,快步走到徐天华面前,敬了个礼,声音发紧。
“徐……徐书记……刚……刚才所里来电话……”
他话说得磕磕巴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几乎同时,年轻民警的手机也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一句,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电话那头,盘龙街道派出所所长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们抓的两个人……是市委徐书记和白市长!”
“我的天啊!”
“陈局长刚才亲自打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你们赶紧!赶紧给我好好道歉!”
“把人送回来!”
“不,我亲自过去!你们在哪?!”
年轻民警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后座的白安国,又看向车外站着的徐天华,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抓了市委书记和市长?
还当小偷抓的?
“完了……”
年轻民警喃喃自语,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脚垫上。
路边,陈德名看到这一幕,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还真是奔着他来的?
交警也懵了,看看徐天华,又看看警车,又看看瘫在地上的陈德名,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徐天华叹了口气,对老民警说道:“同志,你看现在这个情况……”
“书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老民警连连鞠躬道:“我们不知道是您二位!那个小偷和老太太胡说八道,我们、我们就是按程序……”
“程序没错。”
徐天华摆摆手道:“市民报警,当事人指认,带回去调查,这是正规流程。”
“你们做得对。”
老民警愣住了,白安国也从车里下来了,走到徐天华身边,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陈德名,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交警和民警,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为被冤枉成小偷而憋屈。
现在,身份揭开,所有人都慌了。
说白了,要不是那个老太太糊涂,盘龙街道派出所的所长说什么也不可能接到市局局长的电话。
这所长真要跪下来求求
这跟骚扰电话打到退休老领导那有什么区别?
拿他的前途来测试一下书记和市长的胸襟与格局吗?
不会是有人给他下套了吧?
东江市那么大,咋就偏偏来他的辖区呢?
说句不好听的,别说今天徐书记和白市长不可能偷这个老人的钱包和故意伤害……
就是真的看那个人不爽而打对方,也是和老百姓打成一片……
就离谱……
他奶奶的,他都怀疑是
徐书记和白市长那可是上新闻的人物,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合着一个个的都不看东江卫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