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问,就是打。
王川刚长好的四肢又被打断了。
痛苦的哀嚎响彻整间囚室。
席卡雇佣兵冒险团的几人惨烈无比,飞溅到墙上的血多半是他们留下的。
那位副团长想反击,强力的电磁脉冲直接将其荡飞。
但该说不说星际海盗也是有可取之处的,惨叫声与咒骂声虽不绝于耳,但没人求饶。
王川肉泥一般瘫软在地上。
母皇菌毯沉入砖缝,回收着生物能。
至于身上的伤,对身为虫族的王川来说,屁都算不上。
他甚至可以让母皇菌毯将痛感屏蔽。
“别光打四肢啊,照我的头来。”
王川一如既往的悠闲。
哪怕这里对他并不客气,他依旧彬彬有礼。
“嗡——”
铁棍卷起风声,一铁棒砸在王川的头上。
王川没有感受到天旋地转,因为他的意识其实是寄居在母巢菌毯中,躯体的那颗脑子,装饰性大过实用性。
“对对对!再来!”
第二棍抡来。
鼠头被打爆了。
这一击当真凶猛,没掺半点的水分。
鼠头碎肉飞溅,只留下韧性极佳的母皇菌毯在脖颈上跳舞,那是震荡产生的余韵。
“好了,该我了。”
没有头颅的鼠人发出平静的声音。
不知何时,鼠人的脖子上裂开了一张嘴,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湛蓝菌毯从脖颈涌出,好似“怒发冲冠”。
王川身上的拘束器突然锁定,制止了王川的动作,但下一刻,湛蓝菌毯从王川的身上拔出像是脱骨了一般。
接着翻涌如浪潮的细密菌毯钻入施暴者的口鼻。
施暴者松开了铁棍,努力撕扯着钻到身体里的菌丝,痛苦的哀嚎声从施暴者的口中传出,犹如能使人身心舒缓的柔美乐章。
王川控制着两具不断挣扎的新身体,捡起铁棍,面对面,一齐抡向彼此。
两颗被击打的脑袋一齐爆掉,炸散的雪花在两面墙壁上泼洒出最具艺术感的红色爆炸。
被打爆的头骨犹如爆开的弹片一般镶嵌在墙壁上,承载着不断滑落的血浆,留下暴力美学的罪恶线条。
接着就倒地了。
华丽的乐章攀上高峰后,变得舒缓。
细密的湛蓝菌毯在囚室内铺张了开来,细细吮吸骨头上每一块残肉,最后又将骨头也一并嚼碎,吞进肚子。
房间里安静极了。
飞溅到棚顶、墙壁上的血液被菌毯吮吸的一滴不剩。
那两具施暴者的尸体,连同鼠人的尸体也都被消化了,地上只留下三套衣物。
汇聚在一起的菌毯吹起了一个“气球”。
那气球上遍布血管,一收一放“怦怦”的跳动着。
小气球膨胀成大气球,有一人高。
房间里度过漫长的6分钟,“啵啵啵啵”的卵鞘裂开。
完好无损的鼠人从中走了出来。
鼠人伸了个懒腰,身子一倒,湛蓝菌毯在他的身下织成一台藤椅。
那藤椅宛如王座。
轻轻地摇晃,摇的人心潮起伏,摇的人头皮发麻。
“看着做什么,谁手艺好?给我捶捶背。”
几位海盗如梦方醒。
这就是虫族吗?
这就是霸主生命?
浑身是血的海盗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来到藤椅的旁边。
藤椅变形,翘起的四角落地组成了一张按摩床。
“你们要是太痛苦,无法忍受这里的生活,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把你们吃掉。”
众海盗:???
不必!大可不必!
机械眼的最深处。
从高天之上俯瞰而下的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
她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虫族的手段她很清楚,但这里的手段她也略有耳闻。
她可以等一等,不急着出手,看看这只王虫能否将这里搅的天翻地覆,并顺利逃脱。
要是能的话。
在逃脱之后,她可以在终点处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