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一对短枪在这里更是如鱼得水。
他身形飘忽,步伐诡奇,双枪或刺或扫,或点或挑,每一招都凌厉无匹,霸道绝伦。
枪尖破空,带着尖锐的啸音,那是“惊鸿篇”的绝学——追求极致的速度与攻击,将“攻”之一道发挥得淋漓尽致。
鲜血不断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将。
偶尔有冷箭或偷袭从背后袭来,他仿佛背后生眼,或是侧身避过,或是反手一枪,便将偷袭者刺穿。
他的枪法,不仅快,而且狠、准,更带着一种狂放不羁、视群敌如无物的气概。
枪影纵横间,他竟还有闲暇朗声长笑:
“痛快!这才够劲!”
月光、火光、血光交织在一起,映照着他狂放的身影,当真如战神临凡,又似修罗降世。
留守寨中的二当家、三当家闻讯赶来,见状各持兵刃加入战团。
这两人武功明显高出普通喽啰一筹,一个使鬼头大刀,势大力沉,一个使链子飞锤,诡异刁钻。
面对两人夹击,董平神色不变,反而战意更炽。
“来得好!”
他双枪招式一变,不再一味强攻,而是如疾风暴雨,将二人尽数笼罩。
使鬼头刀的二当家只觉眼前全是枪影,每一枪都指向他要害,逼得他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
而使链子飞锤的三当家更惨,他的飞锤尚未完全展开,就被董平一枪点中链环,一股灼热刚猛的内力透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飞锤几乎脱手。
“惊鸿一瞥!”
董平一声清喝,身形骤然加速,仿佛化作一道真正的惊鸿,于万千枪影中,刺出了决定胜负的一枪!
这一枪,凝聚了他周身精气神!
那二当家只看到一点寒星在眼前急速放大,然后便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是他的喉骨。
枪尖抽出,带出一蓬血雨。
三当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董平反手掷出左手短枪!
“噗嗤!”
短枪从后心贯入,前胸透出,将他死死钉在寨墙的木柱上。
首领尽殁,余下的喽啰们发一声喊,顿时作鸟兽散。
董平独立于尸横遍地的寨墙之上,微微喘息。
夜风吹拂着他散落的发丝和染血的衣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抬手,轻轻拂去溅在脸颊的一滴血珠,眼神依旧炽烈,深处却掠过一丝无人能察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