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
萧潇高兴地扶起了她,然后咬耳朵悄声说了大概情况。
苏日娜越听,眼睛越亮。
当听到刚刚李奕自曝身份,又被萧潇“圆”回来之后,她看向萧潇的眼神,有赞许、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发觉的嫉妒。
“表哥,谢谢你救了我。”
苏日娜郑重地对李奕行礼道。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慢慢说。”
李奕摆摆手,淡然说道。
“圣女殿下。”
苏日娜站起身,对着萧潇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萧潇扬了扬下巴,手中的玄铁锁链抖得“哗啦”作响。
“很简单,忠于我的,活!跟我作对的,死!”
“话虽如此,但人心隔肚皮。殿下,此时人心浮动,正是您立威和收心的大好时机。”
苏日娜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跪着的宗师,冷静分析道:
“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听,但谁是真心,谁是假意,难以分辨。不如,我们给他们一个证明自己真心,亲手斩断过去,再无退路的机会。”
萧潇眼珠一转,她立即明白了苏日娜不清楚自家男人那逆天的,可以分辨这些人话语真假的能力,但这个提议也确实不错。
她看向李奕,李奕只是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鼓励。
萧潇顿时心中大定。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你们之中,有多少人是真心臣服,又有多少人是阳奉阴违,我心里清楚得很!”
“不过,长生天仁慈,我愿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手中的锁链,指向了那五个骨咄禄的死忠。
“现在,谁能说出他们的罪证,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
这话一出,跪着的草原贵人们顿时骚动起来。
背刺告密?这可是草原上最让人不齿的行为。
但……跟自家性命比起来,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短暂的犹豫之后,一个瘦小的部落头人,猛地抬起头。
“我说!圣女殿下!屠格号称勇士,实则胆小如鼠!”
他指着屠格,尖声道:“五年前围攻凉州关,他谎称拉肚子,躲在后面,却在战后冒领了斩杀三名大周校尉的功劳!那功劳本该是血狼部巴朗的!”
“你放屁!阿布迪,你冤枉我!”
屠格瞬间急了眼。
“我有没有说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阿布迪梗着脖子反驳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知道!赫连云!他从小被黑狼部秘密培养,曾经到黑沙部当奸细,还把部族里神圣的‘雪山白牦牛’的牛黄盗走,偷偷献给了圣宗的乌恩长老,只为求一门能让他生儿子的巫术!这件事他老婆都知道!”
“还有灰鹰部霍山……”
随着不甘被动认罪的五人,也开始抖指认他们人,一时间,整个山巅变成了大型揭发会。
昔日称兄道弟的同僚,此刻为了活命,互相撕咬,恨不得将对方的祖坟都刨出来。
各种黑料,丑闻,层出不穷。
萧潇和苏日娜听得叹为观止,对这帮草原“精英”的下限,有了全新的认知。
骨咄禄跪在地上,听着自己一个个心腹的罪证被揭露出来,面如死灰,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如今不光是汗位无望,就是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全,都得看人家的脸色。
半个时辰后,揭发会终于告一段落。
萧潇有李奕的提示,与苏日娜一起,根据这些“投名状”。
迅速筛选出了一批真正贪生怕死,可以为己所用的小人,以及一批必须清除的死硬分子。
“好了。”
萧潇挥手打断了还想继续表现的众人,走到失魂落魄的骨咄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骨咄禄,想活命吗?”
骨咄禄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亮光:“想!圣女殿下,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做您最忠诚的狗!”
“很好。”萧潇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你立刻跟我们回到朝圣坪金帐,平息混乱。”
她的声音冷厉,不带一丝温度。
“然后,以后备金狼大汗的名义,向所有部族宣布,圣宗长老乌恩,多年来勾结外敌,意图颠覆帝国!”
“最后,整合你所有的黑狼卫,准备……”
萧潇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攻打圣山,清剿叛逆!”
骨咄禄彻底懵了。
这罪名很耳熟,不就是之前他们安在萧潇头上的么?
攻打圣宗?这可是所有草原人心中的圣地!
他看着萧潇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含笑不语,却让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的“兄弟”。
“遵……圣女命!”
很快,骨咄禄想通了,谄媚无比地低头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