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的?” 刘海中晃了晃糖,“要不然能当大奖?”
“二大爷,您能不能…… 给我?” 秦淮茹咬着唇低声问。
“想要?”
她连忙点头。
“本来不想给,不过……不能白给,你得付出点什么”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糯糯:“我、我家没钱…… 要不赊着?等东旭发工资……”
“不要钱。” 刘海中往前凑了凑,忽然抓起她的手,将糖塞进她掌心。
“哎!” 秦淮茹攥紧糖,耳垂红得要滴血,“谢谢二大爷……”
“谢啥?” 刘海中绕过她时,手掌 “啪” 地拍在她后腰喂了,别耽误打虫。”
秦淮茹浑身一颤,却不敢回头,攥着宝塔糖快步往家走。
刚跨进门,贾张氏就拄着拐棍冲上来,三角眼瞪得溜圆:
“秦淮茹!你个小贱人,刚才在跟刘海中嘀咕啥呢?是不是在勾引人?”
秦淮茹攥紧宝塔糖后退半步,眼眶瞬间泛红:“妈,您乱说什么!二大爷不是那种人,您看这是什么?”
贾张氏盯着她手里的宝塔糖,不明所以:“这是啥?”
“是糖。”
“糖?” 贾张氏一听是糖,立刻夺过来,颤巍巍往嘴里塞。
秦淮茹连忙阻止:“妈,这不是一般的糖!不能乱吃,这是药,专门治大便拉虫的一种药糖!”
“你不说是糖吗?”
秦淮茹赶紧解释:“是糖也是药!二大爷上次厂里技术大比拼得的奖励,我求了半天才要来的!”
“那快叫棒梗过来吃!”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我也得吃一颗,等东旭回来也得吃 —— 他拉屎也有虫子!”
正闹着,棒梗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奶奶,啥好吃的?”
“诺,你妈给你求的打虫糖!” 贾张氏往他手里塞了一颗。
棒梗一听有糖吃,就往嘴里塞:“妈!这糖好甜!奶奶你快尝!”
贾张氏忙不迭也塞了一颗进嘴,砸吧着嘴道:“甜是甜…… 咋带点药味?”
秦淮茹自己也吃了一颗,甜味混着轻微的药香在舌尖散开:“二大爷说这是‘药糖’,甜滋滋的小孩才肯吃。”
等三人吃完,秦淮茹擦了擦手道:“妈,二大爷特意交代,生水里面有虫子,往后得烧开了再喝,不然药就白吃了。”
贾张氏狐疑地看了眼水缸:“真有虫?”
“可不咋的!” 秦淮茹故意提高声音,“不然棒梗咋总喊肚子疼?”
“哎哟!” 贾张氏一拍大腿,转头看向棒梗,“听见没?往后再偷喝生水,虫子爬你嗓子眼儿里!”
棒梗缩着脖子点头:“奶奶我知道啦!”
贾张氏忽然压低声音,眯眼盯着秦淮茹:“说起来,刘海中咋突然这么好心?”
秦淮茹垂眸搓了搓围裙:“许是看咱们家可怜……”
“可怜?” 贾张氏拍了拍她手背,“管他图啥,往后多跟他套套近乎 —— 他老伴儿不在,家里没个女人操持……”
“妈!” 秦淮茹惊呼一声,脸颊发烫,“您说啥呢!”
“就是让你帮他收拾收拾屋子。” 贾张氏顿了顿继续道,“明你去问问有没有衣服要洗,顺便问问还有没有这糖 —— 你男人最近也喊肚子疼……”
秦淮茹望着婆婆佝偻的背影,突然想起方才塞糖时,那老东西掌心的茧子擦过她手指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