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驾车离开后,他上前敲门,林秀韵一把拉开门就将他拽了进去。
直到快下午 1 点,两人才结束。
林秀韵枕着老刘的手臂:
“老刘,你咋瘦这么多?”
“怎么,对我不满意?”
“那倒不是,现在硬邦邦的……”
刘海中顿了顿,“最近怎么样?肚子有没有动静?”
林秀韵摇摇头:“还没呢,老李每次都要吃药。你说真要有了,会不会有影响?”
刘海中思索片刻:“或许有影响,这也说不准。不过你要是怕…… 就用我的,咋样?”
这话让林秀韵猛地坐起来,眼神惊惶:“你真敢?”
他把她拉回怀里,勾着下巴轻笑:“我敢,你愿意吗?”
她沉默半晌,忽然咬牙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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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快下班,林秀韵伺候老刘穿衣。
笨手笨脚的,显然从未伺候过人,一套衣服愣是花了十几分钟才帮刘海中穿好。
不过刘海中并不嫌弃,反而因大领导千金伺候自己而心里暗爽。
穿好衣服,两人又来了个法式深吻,刘海中这才哼着小曲回四合院。
刚到没多久,易中海也下班了,径直来到后院找他,见面就问:“老刘,你也考虑一天了,到底怎么想的?”
刘海中佯装长叹一口气:“老易,你说得在理,我以前对那俩孩子确实不大好。
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动手 —— 老大走了,把我伤透了心。
但一想到两个孩子要离开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再者,咱老哥俩几十年交情,我最清楚你的情况,也心疼你这么大岁数无儿无女。”
这番话竟让易中海有些动容,渐渐 “入戏” 泛红了双眼,带着哭腔说:“老刘,还是你懂我。
我辛辛苦苦干一辈子,到头来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死了都闭不上眼呐!”
没一会儿,惦记着易中海许诺好处的阎埠贵也来了。
一进屋就看见俩人对着哭,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急着拿好处的他赶忙凑上前劝道:“老易、老刘,你俩这是咋了?好端端的,咋还矫情起来了?”
阎埠贵问了半天才弄明白两人哭的缘由,搞清楚状况后,他在心里暗骂这俩戏精。
但没办法,他也只能跟着演:“老刘,好好的你提这干啥?这不是戳老易心窝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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