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救?” 易中海脸色骤变,生怕他反悔,“都打了十几年,还咋补救?听我的,过继给我,我替你 ——”
“你急什么?” 刘海中抬手打断,“听我说完!”
阎埠贵拽住易中海衣角,赔笑催道:“老刘你慢慢说。”
易中海攥紧袖口,忐忑地盯着他。只听刘海中缓缓开口:
“我打算往后我每月存一半工资给光天光福。
等我退休,轧钢厂的的位置让给光福。
老易你退休时,工位得让给光天 —— 这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易中海一听这话,不仅能拿工资,还能白得两个养老的,立刻喜上眉梢。
刘海中继续道:“要是我再婚生子,前院的房子可能给给不了。
但他俩结婚时,置办房子你得和我一起帮衬。”
“行!都答应!” 易中海忙不迭点头。
“那好,” 刘海中长叹一声,“我同意过继,但先别改姓。
等我再生了孩子,他们愿意改姓我不反对。你若答应,现在就立字据、办手续!”
“全应下!先不改姓!” 易中海狂喜,天上竟真掉馅饼,一下砸来两个养老人!
刘海中转头对阎埠贵:“老闫,你把我和老易说的话都写下来,到时候我们签字画押。”
三人总算把刘光天和刘光福过继的事敲定。
随后刘海中佯装伤心地挥手送客。
易中海:“能不能今晚就把孩子带回去?”
老家伙怕夜长梦多,想今晚就把兄弟俩带回去。
“老易,字据还没签呢,你急啥?” 刘海中故意拖延,“我得先跟孩子打好招呼,解释清楚不是我不要他们,是实在有心无力,免得他们往后怨恨我。”
他才不会让易中海轻易如愿,要把这老家伙钓成“翘嘴”。
让他知道儿子不是轻易就来的,要不然这老家伙不会珍惜。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老易,我知道你急,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老刘先跟孩子相处几天。”
易中海虽急得不行,也只能点头同意。
等两人一走,刘海中立刻揉了揉脸,嘀咕道:“妈的,演戏真累人!”
另一头,易中海和阎埠贵走到中院,易中海叮嘱:“老严,把刚才商量的都写好,待会拿过来我看看。”
他刚要走,阎埠贵一把拉住他:“你答应我的钱呢?”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甩开手:“老严,说我急?你比我还急!
几十块钱还能少了你的?”
“这不是盼着你早日遂愿嘛!我收了钱,这事才板上钉钉!” 阎埠贵假笑赔礼。
“行了,明晚签字画押就给你这个老抠。”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
阎埠贵辩解:“我这不叫抠,叫会过日子。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嘛!”
“得了吧,活成你这样累不累?算计外人就算了,自家人还斤斤计较。” 易中海打断他。
“你这话可不对,精打细算才能过好日子!” 阎埠贵不服气。
“懒得跟你掰扯。” 易中海甩甩手往家走。
“我这就回去写,你把钱给我准备好!” 阎埠贵这老抠门依旧惦记着钱。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甩下句 “知道了”,便径直走了。
阎埠贵这才转身回家,着手准备撰写过继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