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逗笑了:“早上说诊金五块,那是做样子给外人看的。”
吃完药,刘海中没收拾饭桌,直接招呼兄弟俩进了里屋。
三人坐定,他神色一凛,开口道:“光天、光福,我跟易中海那老家伙商量好了,明天就把你们过继给他。”
“真的?” 刘光福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喜。
刘海中重重点头:“都敲定了。
但你们记住,你们是我亲儿子,我不会亏待你们 —— 以后每月我存一半工资给你们留着。
别怨我,爸能做的就这些了。”
刘光天听着,眼眶瞬间红了,拉着弟弟 “扑通” 跪下:
“爸,谢谢您为我们想这么多…… 我们以前还以为您讨厌我们、虐待我们……”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刘海中赶紧把他们扶起:“快起来,不用跪。你们是我儿子,我能不为你们打算?”
“那…… 我们以后要给一大爷养老吗?” 刘光福抬头问。
“当然要养。” 刘海中沉声道,
“虽说这事是我安排的,但他要养你们长大,家产也会留给你们。
要是不养老,那也太没良心了。”
刘光天用力点头:“爸说得对,做人不能没良心。
光福,一大爷管咱们,咱们给他养老是应该的。” 刘光福跟着应 “知道了”。
随后,刘海中又细细叮嘱:到了易家要嘴甜、手脚勤,机灵点讨喜,这样易中海才会疼他们……
饭后,他让兄弟俩去休息,没想到俩孩子挺懂事,主动收拾了碗筷,洗干净才去歇息。
深夜,刘海中突然被一阵响动惊醒,隐约听见自家大门 “吱呀” 作响。
“老头,睡了吗?”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
刘海中低声应道:“轻点,等我把灯拉开。”
说着伸手摸索到灯绳,“啪” 地一声点,白炽灯亮起来。
秦淮茹这才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反手插上门栓。
慢慢走到炕边,鼻子忍不住吸溜了一下 —— 夜里的寒气冻得她鼻尖发红。
“快进被窝暖和暖和,瞧把你冻的。” 刘海中掀开被子一角。
秦淮茹应了一声,麻利地脱掉棉袄棉裤,钻进被窝。
刘海中顺势搂住她,把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胳肢窝里焐着。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身子渐渐暖过来,才软软地开口:“当家的,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
刘海中笑了笑:“瘦点不更显年轻?”
“那倒是。” 秦淮茹反手搂住他,“当家的,你来吧…… 我不能待太久。”
“我婆婆今晚没吃药,小当待会还要喂奈!”
美人催促,刘海中也不再客气。
一番温存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秦淮茹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灵魂都要飘起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最近心里总算是有了点盼头。
不知不觉间,她真把老刘当成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