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摇摇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就怪你,谁让你这么招人疼?我忍不住。”
“德行。” 秦淮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嘴角却忍不住漾起笑意。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利落地扣好棉袄扣子,扭身准备走。
“明晚还来吗?” 刘海中在身后问。
秦淮茹回头,眼波流转:“来,你给我准备好吃的。”
“行。” 刘海中应下。
清晨,又是个雾霾沉沉的天。
刘海中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睁眼瞅了瞅表,才五点多。敲门声又响起来,他打了个哈欠,套上棉袄起身开门。
“谁啊?”
“是我。” 楼晓娥的声音传来,不等他让开,就从他腋下钻了进来。
刘海中反手关上门,跟着进了里屋,只见她连衣服都没脱,直接钻进了被窝。
“娥子,今儿怎么这么早?”
楼晓娥嗔了他一眼:“讨厌,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那你是……”
“我来问问你,最近怎么瘦成这样?”
原来刘海中最近瘦了不少,楼晓娥心里犯嘀咕。
还以为是刘光奇走后家里开销吃紧,或是手头缺钱,才省吃俭用饿成这样。
刘海中便把自己想减肥的事说了一遍。
楼晓娥听完,上下打量他一番,笑道:“老头,别说,瘦点还真显年轻。”
“行了,不聊这个了。” 楼晓娥眼眸流转,带着几分动情,“趁天还没亮,咱做个‘早操’?”
“来。” 刘海中应着。
时间紧,两人也就折腾了半小时。
楼晓娥要走时,掏出五百块钱递过来,刘海中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 这小娘们是富婆,不要白不要。
等她一走,刘海中就着手准备早饭,从系统里买了包子、稀饭和几个茶叶蛋。
没多久,刘光天、刘光福从前院过来,刘光福一边啃包子一边嘟囔:“要是爸能一直对我们这么好就好了。”
刘光天训斥道:“哪有这等好事?天天吃这么好,谁家经得起?”
“也是哦。” 刘光福应和着。
吃完早饭,刘海中去厂里上工。
刚到大门口,就见易中海在那儿等着。
“老刘,昨儿跟光天、光福谈得咋样?”
“看你急的。” 刘海中斜他一眼,“就这么迫不及待?”
易中海强压着激动:“这都盼了几十年,能不急吗?快说说,成了没?”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已经说好了。
等晚上回去咱们签字画押,光天、光福给你磕个头,就算正式过继给你了。”
易中海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老刘,太谢谢你了!
这份情我老易记一辈子!往后你但凡有事儿,一句话,我绝不含糊!”
“这可是你说的,往后找你,可别推三阻四。”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放心!咱哥俩几十年交情,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得嘞,你记着就行。” 刘海中甩开他的手,迈步往厂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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