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迫不及待地朝易中海家走去。
还没进门,他就在门口大声喊道:“老易,恭喜恭喜啊!”
易中海清楚这老家伙的来意,连忙对他使了个噤声的眼色。
闫埠贵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示意。
易中海转身对一大妈说:“老婆子,你赶帮光天、光福收拾收拾,我跟老闫聊两句。”
“好,你们聊。” 一大妈应了一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礼貌地打招呼:“三大爷,您和我爸聊。”
“好孩子,还挺懂礼貌。” 闫埠贵冲他们点点头。
等三人进了小屋收拾东西,闫埠贵搓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老易,你之前答应我的……”
易中海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放心,我易中海一口唾沫一个钉,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那你看……”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等着。”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进屋拿钱。
不一会儿,易中海出来了,将四张十元的大钞递过去。
闫埠贵欣喜若狂地接过钱,数了两遍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老易,你这给太少了点吧。”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说好的数吗?”
闫埠贵开始算计起来,振振有词道:“老易,我写那纸据,还有用的墨,以及给你写那些章程,难道都不要钱啊?”
要是刘海中听到这话,肯定会大喊:“我靠,这闫埠贵也太能算计了!就两张纸写点字都收钱,不愧是‘铁公鸡’!”
易中海也很无语,但此时他心情好,便掏出两块钱塞到他手里。
不耐烦道:“行了,这算辛苦费,没别的事赶紧走。”
闫埠贵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说:“那行,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
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兜里,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等闫埠贵一走,易中海就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去前院拿了铺盖。
按说前院那两间房空着,兄弟俩住进去正好,可易中海怕刘海中变卦,非要让他们住到自己家。
兄弟俩也没反对 —— 易中海家有两间房。
其中一间本就是老两口早年间为将来的孩子准备的,可惜一直空着,如今正好给他们住。
为了把这事彻底坐实,免得节外生枝,易中海当天晚上就召集了全院大会,当众宣布收养刘光天、刘光福的事。
院里的人大多觉得诧异:没想到刘海中真能把俩亲儿子 “甩” 出去。
“看来二大爷是真不喜欢光天、光福,心里只疼大儿子啊 —— 这大儿子刚调到外地,俩小儿子就直接不要了。” 有人小声议论。
“可不是嘛!以前他们家老大在的时候,二大爷啥时候正眼看过这兄弟俩?” 另一人接话,“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家老大也够绝的,二大爷对他那么上心,说调去外地就走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有同情,有不解,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 —— 随你们怎么猜,只要事情落定,其他的都不重要。
易中海见状,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从今往后,光天、光福就是我易中海的儿子!我会待他们如亲骨肉,院里的老少爷们都做个见证!”
说着,还特意看了刘海中一眼,像是在宣示主权。
刘海中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淡淡点头:“既然过继了,就是老易的孩子,往后好好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