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了阎埠贵心坎里,他顿时忘了肉痛,脸上挤出笑来:“那是!星期天我就去买!
到时候我也骑上自行车,让前院那些人瞧瞧!”
他揣着票,脚步轻快地往家走,一路还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票,心里盘算着买辆啥颜色的才气派。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 这老抠,一百五换张票,还觉得占了便宜,殊不知这票在他这儿本就没花钱。
他转身进屋,把撕烂的欠条碎片扫到簸箕里,心里舒坦不少:又清了一笔债,省得天天被这老东西念叨。
刘海中刚准备去系统买晚饭,就见许大茂提着一串山货过来。
裤裆那里走路还有点不自然。
“哎呦,大茂,这是缓过来了?瞟了瞟。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带着点痞气:“嗨,没事!傻柱那狗东西,从小就爱踢我那儿,我都习惯了。”
刘海中心里心说: 我操,那地方还能被踢习惯?
这家伙不会就是被傻柱踢得不能生育了吧?
“大茂,别不当回事,真有情况还是去医院瞧瞧,这可不是小事。”
“真没事,二大爷。” 许大茂把手里山货递过来,“蛾子回娘家了,这些东西我一个人懒得弄,你拿着吃吧。”
刘海中假意客气了两句:“这多不好意思……”
“跟我客气啥?” 许大茂直接塞到他手里,“你不吃也是浪费。”
“那行,你要是真不吃,我就帮你解决了。” 刘海中也不再推辞,“谢了啊大茂。”
许大茂摆摆手,没多说,转身往自己屋走,背影看着还有点别扭。
许大茂回到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裤裆里那股子钝痛钻心刺骨,折腾得合不上眼。
越是疼,心里就越恨,猛地坐起来,咬牙切齿地骂:“傻柱!你个狗东西,老子跟你没完!”
他翻起身,揣着傻柱赔的那 10 块钱出了门。
先到供销社花 5 块钱买了一大袋水果糖,在四合院附近的胡同里转悠,见着半大的孩子就往手里塞两块。
教唆他们宣传傻柱去听粉戏被警察抓的事情!
“这事你们得跟同学讲讲,让大伙儿都知道!”
孩子们拿着糖,乐呵呵地应着,转头就把这话传遍了大街小巷。
剩下的 5 块钱,找那些爱搬弄是非的工友,见了面就塞 5 毛钱。
:“哎,跟你说个事儿,咱院傻柱前段时间去听粉戏被抓了,派出所都有记录!你在厂里帮着说道说道,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他那点破事……”
拿了钱的工友们乐得帮忙,第二天,傻柱听粉戏的事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当刘海中知道后,就知道这事准是许大茂做的。
许大茂倒也明白,知道傻柱一旦听说,指定还要打他一顿。
所以当天就扛着放映机,跟厂里报了个下乡放映的任务。
打定主意这半个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