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秦月如就在尤凤霞家住了下来。
起初几天,她没再追问家里伙食好的缘由,只默默帮力所能及的的活,尽量显得不那么多余。
直到住了约莫四五天,她趁着帮尤凤霞择菜的空当,又旁敲侧击。
尤凤霞含糊说了几句。
秦月如这才闹明白:家里顿顿有肉全靠尤润玲。
也知道尤润玲离婚了,现在外面有个相好的男人。
那些腊肉、细粮,还有偶尔带回的布料、都是那男人给的。
听了这话,秦月如不仅没半分鄙视,反倒在心里暗暗佩服。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能勾搭上有钱的男人,把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比自己强多了。
这想法要是换了别家姑娘,怕是要觉得不齿,可秦月如不一样。
她打小在戏班子里长大,见多了为了一口饭卖身、为了活命依附男人的戏码。
在她眼里,能靠着本事让自己过上好日子,没什么不光彩的。
她甚至琢磨着:或许…… 自己也能走条类似的路?
找个不知道她过去的男人,哪怕年纪大些、条件普通些,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就够了。
这天晚上,秦月如躺在尤润玲身边,第一次主动开口:
“润玲,你那朋友…… 是个什么样的人?”
尤润玲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微微一红:“就…… 挺大方的,对我也还行。”
秦月如没再多问,心里却悄悄盘算起自己的出路。
秦月如偷偷打量着尤润玲。
论模样,润玲确实比自己周正些,皮肤也白净,屁股也圆润。球球也大点。
可她心里不服气。
尤润玲长得好又怎样?
她有自己的本事吗?
她懂怎么哄男人高兴吗?
秦月如在戏班子里混了这些年,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心思。
有的吃软,得捧着哄着。
有的好面子,得给足台阶。
有的就爱那点浪荡劲儿,就得放得开。
这些弯弯绕,她闭着眼睛都能拿捏。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论长相,她或许输了几分。
但论手段,她未必比不过尤润玲。
只要有机会,她未必不能找到个有钱的男人。
过了几天,这天下午下班时分,尤润玲特意在厂门口等着刘海中。
中午她因为有任务没陪成刘海中,便早早候在门口。
两人在厂门口对上眼神,心照不宣地使了个眼色,一前一后往厂子后面的空地走。
那里堆着几垛过冬的干草,平时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