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 我还是头婚,身子干净,也能伺候人,不比她强?”
话音刚落,她往前又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刘海中胳膊上,一股淡淡的脂粉香飘过来。
这是她藏在身上仅剩的一点香粉,今天特意抹了些。
“刘同志,你要是不嫌弃……” 她抬头望着刘海中。
眼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羞怯和勾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 我可以对你好,比润玲对你还好……”
说着,她竟伸手想去碰刘海中的胳膊,那姿态,是在戏班子里学来的勾人手段。
刘海中到这时算是彻底明白了 —— 这娘们没安好心。
是想撬自己亲戚的墙角。
他顺势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吗?我倒也想看看,你怎么比她好。”
秦月如见他松口,立刻笑了起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怀里贴。
刘海中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自行车后座:“姑娘,这天也黑了,我带你去下馆子。”
“好啊刘同志,我好久没下过馆子了。” 秦月如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察觉他眼底的算计。
刘海中直接带她去了附近最好的饭馆,花了 5 块钱和一斤肉票,点了一桌子菜,让她美美吃了一顿。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刘海中说要送她回去。
可跨上自行车后,他却径直把车骑到了上次和尤润玲待过的草垛子旁。
秦月如以为自己撬墙角成功,脸上带着得意,半推半就地跟着他钻进了草垛。
“刘…… 刘同志……” 秦月如喘着气,以为这事就算成了,“往后…… 你可得对我好点……”
刘海中系着扣子,从兜里摸出10块丢给她,语气平淡:“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瞧见。”
秦月如心里有点发慌 —— 这态度,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可她刚被折腾得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了。
自己挣扎了半天,才扶着草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尤凤霞家挪去。
她哪知道,刘海中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至于秦月如的心思,他门儿清。
若是黄花大闺女,他或许还会装装样子,给点甜头。
可一旦发现她并非如此,那点伪装的客气就彻底没了。
在他看来,这女人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撬亲戚的墙角,本身就不是什么安分角色,之前那副羞怯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
既然大家都是 “同道中人”,也就没必要讲什么情面了。
秦月如攥着那 10 块钱,一瘸一拐地挪回家。
“月茹,你这是咋了?” 尤润玲先瞧见她,赶紧放下针线迎上来扶住她。
尤凤霞也跟着起身,往她腿上瞅:“是不是路上摔着了?”
秦月如心里发虚,把那 10 块钱悄悄往裤兜里塞了塞,脸上挤出点笑:
“没…… 没事,就是走路没留神,崴着脚了,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