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月如推给傻柱,不光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还能让傻柱安下心,顺便卖个人情,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二天一到厂里,刘海中就找了个空当,把秦月如的事跟尤润玲说了。
尤润玲一听要给秦月如介绍对象,还是傻柱,顿时愣住了:
“你说啥?月如妹子要跟傻柱处对象?”
她满眼诧异,越想越觉得蹊跷,盯着刘海中问:
“你跟月如咋认识的?我咋不知道?”
刘海中摆摆手:“这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你那个姑姑会不会同意?”
尤润玲摇摇头:“这我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想应该没问题,月如她……”
她话说到一半卡壳了 —— 秦月如毕竟是亲戚,实在不好背后评价,只能含糊道:
“她一直想找个正经人家,傻柱看着也靠谱,应该能成。”
刘海中没再追问:“行,那你抽空回去跟你姑姑提一句,探探口风。”
当天下午,尤润玲就请了半天假,回了趟家。
她找到秦月如的姑姑,把相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又把傻柱的条件、工作情况讲了一遍。
姑姑听了,拉着秦月如问了半天:
“那小伙子真有润玲说的那么好?家里没负担?对你也不嫌弃?”
秦月如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反复说:
“刘同志说他是好人,靠得住。”
姑姑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大概猜了七八分 —— 这孩子怕是有啥难言之隐。
但既然她自己愿意,对方条件也不算差,便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选,只要往后能安稳,我不反对。”
事情就这么定了。
等到轧钢厂休息日,傻柱和秦月如的相亲是正式开始。
院里的人听说傻柱要相亲,还是二大爷介绍的,都凑过来看热闹。
幸好徐大茂不在,不然准得搅局。
事情出奇地顺利。
秦月如打听了傻柱的底细。
当天就跟傻柱说没意见。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揣着户口本,带着秦月如去了民政局,正式成了夫妻。
院里人听说俩人这么快就领证,都有些惊讶。
婚宴自然是摆不了的。
这两年粮食越发紧张,别说大鱼大肉,能顿顿喝上稀粥就不错了。
谁家要是敢大张旗鼓摆宴席,不光街坊邻居会眼热妒忌,怕是连街道办事处都要找上门问话。
就这样,一场婚事办得悄无声息。
也就当天晚上傻柱摆个酒,宴请刘海中、闫埠贵和易中海三人。
傻柱这家伙过于高兴,没一会就喝趴下了。
秦月茹很气愤,半夜的时候直接去了后院。
让刘海中这老家伙代替傻柱洞房了。
老刘能咋办,这种费心费力的事情,只能代替傻柱做了。
就是秦月茹走了之后,老刘才发现这次没用保险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