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刘海中沉声喝了一句。
范金友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个陌生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
“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陈雪茹看见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海忠,救我!”
“海忠?” 范金友上下打量着刘海中,见他穿着工装,不像什么大人物,顿时来了底气,
“我跟我对象闹别扭,关你屁事?滚出去!”
“对象?” 刘海中冷笑一声,走到近前,一把攥住范金友的手腕,“光天化日之下强迫妇女,这也叫对象?”
他手上使了劲,范金友疼得 “嗷” 一声叫,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陈雪茹趁机挣脱,躲到刘海中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找死!” 范金友恼羞成怒,挥拳就往刘海中脸上打。
刘海中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推,范金友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旁边的货架,绸缎散落一地。
“你知道我是谁吗?” 范金友捂着胳膊,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姐夫是派出所的!你敢打我?”
“派出所的?” 刘海中挑眉,“正好,我还想找他们聊聊‘强迫妇女’的罪名呢。”
他说着,作势要去门口喊人,范金友顿时慌了 —— 他姐夫确实在派出所,可这种丢人的事要是闹大,姐夫也保不住他。
“你…… 你等着!” 范金友撂下句狠话,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陈雪茹和眼神冰冷的刘海中,最终还是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跑了。
店里总算安静下来。陈雪茹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眼圈红红的,却硬是没掉眼泪。
她看着满地散落的绸缎,心疼得不行,蹲下去慢慢捡。
刘海中走过去,帮着把货架扶起来:“没事吧?”
陈雪茹摇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刘海中看着她,“你跟刚才那个人在处是对象?”
“不是的!他瞎说的!” 陈雪茹急了,“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试着接触了两天,没想到……”
她没再说下去,眼里的懊悔藏不住。
刘海忠皱起眉头:“既然不是对象,他这就算耍流氓,为什么不报案?”
陈雪茹低下头,“还是不要了。
要是报了案,这事儿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一个女人家,在这四九城开布庄,全靠街坊邻里的口碑。
真闹到派出所,人家背后指不定怎么说 ——‘陈雪茹被男人欺负了’‘
肯定是她自己不检点’…… 那些流言蜚语,能把人淹死。”
这话倒是实在。这年头对女人的规矩多,但凡沾点 “男女纠纷”,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轻声安慰着。
陈雪茹也渐渐平静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又去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之后,她与刘海忠坐下来,开始细细交谈。
敞开心扉的说了两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