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秋楠。” 刘海中顺势接话,借坡下驴。
“嗯,” 丁秋楠应了一声,抬眼道,“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
“我叫刘海中。
不熟的人都叫我刘哥,认识的呢,就叫我海哥。
咱们这也算是认识了,你叫我海哥就行。”
“海哥?” 丁秋楠刚把这两个字叫出口,顿时觉得不对,
脸颊一红,抬起小手轻轻捶了刘海中胳膊一下,
“你这人真是油嘴滑舌,就知道占人便宜!
按你这说法,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得叫你哥?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这一下捶得不重,更像是撒娇,刘海中却故意 “哎哟” 一声,笑道:
“这不是显得亲切嘛。
再说了,我年纪说不定比你大,叫声哥也不吃亏。”
“谁知道你多大?”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既然你叫刘海中,我就叫你海中同志。”
“可以。” 刘海中应道。
“那好,海中同志,我先进去了。
你去忙吧,咱们有缘再见。” 丁秋楠点点头,扶着膝盖转身要走。
“好。”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丁秋楠,“对了,你找我们厂领导有点公事。”
“请问他们在哪儿办公?”
丁秋楠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看见没?最高的那栋楼,是我们厂的办公楼。
你过去一问,就能找到。”
“谢了啊。”
“不客气。” 丁秋楠笑了笑,“跟你聊天挺愉快的。”
“我也是。” 刘海中点头道。
“那我走了海中同志。”
“先别急。” 刘海中又住丁秋楠。
丁秋楠转过身,疑惑地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刚才为什么怀疑我是故意撞你?” 刘海中故意道。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你真想听?”
刘海中点头:“想啊,不然心里总犯嘀咕。”
“那我说了,你可别笑我。”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我是机械厂医务室的实习医生,厂里好多男同志…… 总爱故意找借口接近我。
明明没病,非说头疼脑热跑医务室去,要么就假装受伤来包扎,烦都烦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也不怪他们,你长得确实好看,你应该是这个厂的厂花吧!”
“哪有……” 丁秋楠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
按往常,要是有男同志跟她这么 “口花花”,她早就冷着脸走开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可今天刘海中夸她好看,心里竟莫名有点甜丝丝的,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这人说话风趣。
抬眼飞快地瞥了刘海中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别瞎说,我就是个普通医生。没别的事我就上去了。”
“没别的事了,你去吧。” 刘海中摆摆手,看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小楼,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这丁秋楠,也不是传说中那么 “冷” 嘛。
在《人是铁,饭是钢》里。
丁秋楠是个清冷疏离的美人,初次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