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感觉到身边人的局促。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别说话,先应付着。”
丁秋楠轻轻 “嗯” 了一声,低头给刘海中面前的酒杯添酒,动作僵硬。
显然从未经历过这种场合。
席间,李桂芝劝酒,丁秋楠推不过,陪着喝了两杯。
她显然是没沾过酒的,第一杯下肚,脸颊就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神也开始发飘。
第二杯喝完,身子更是软得快坐不住,却还咬着牙强撑着,努力想保持清醒。
这顿饭足足喝了两个钟头,散席时已是深夜。
冯德远让李桂芝送刘海中去招待所。
李桂芝扶着脚步虚浮的丁秋楠,又招呼着刘海中,往厂里的招待所走。
到了房间,丁秋楠刚挨到床沿,就再也撑不住,头一歪睡了过去。
刘海中也有些晕乎乎的。
“刘同志,人给你送到了,我先走了啊。”
李桂芝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带上门,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丁秋楠均匀的呼吸声。
刘海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这怎么办,老刘很为难。
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禽兽!
二:禽兽不如!
老刘决定遵从本心的选择了第一条。
刘海中选择做禽兽,但也绝非这个时候。
现在丁秋楠像条没了力气的鱼,即便形式禽兽行为,也索然无味。
伸手解开她的扣子,褪下外面的裤子,只留了贴身的衣物。
做完这些,躺到床的另一侧,好不犹豫的伸手将人半搂在怀里。
鼻尖萦绕少女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怀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
看着挺瘦,触感上比想象中丰润。
刘海中闻着幽香,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刘海中被怀里的动静弄醒。
睁开眼,丁秋楠挣扎着要起身,脸上满是惊慌:“你放开我!
刘海中清醒过来,一个翻身把人压下去。
窗外传来头遍鸡鸣时,天刚蒙蒙亮。
刘海中一只胳膊搭在床沿,指尖还夹着半截燃尽的香烟,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床里侧,丁秋楠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抬手弹掉烟头,动作有些沉。
沉默片刻,刘海中伸手扯过被角,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把那汪没掉下来的泪拭去。
“行了,事都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
丁秋楠猛地别过脸,肩膀微微发颤,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