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出来以后也是拍拍胸口。
其实刚刚面对娄晓娥母亲,刘海忠自己也吓得够呛。
刘海中回放当时的画面, —— 谭雅丽推门进来时,眼睛在他身上半点躲闪都没有,倒像是…… 看入了神?
“啧,这娘们儿……” 刘海中咂了咂嘴。
资料上说娄振华已经不能入人道,难道,谭雅丽也有点想.......。
刘海中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其实他猜对了。
谭雅丽跟娄振华做了十几年夫妻,在外人看来相敬如宾,内里早没了半分热络。
当年生下娄晓娥后,就再没怀过孕。
娄振华年轻时为了求子,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偏方。
身子早就被折腾坏了,根本没法再行房事。
后来索性扶正谭雅丽、把其他妻妾都赶出去。
谭雅丽守着个空壳婚姻,心里的孤寂只有自己清楚。
方才撞见刘海中结实身躯,沉寂多年的波澜,难免被搅了起来。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刚拐过街角,就见路边站着个姑娘。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
侧脸的轮廓像被初春的暖阳细细打磨过,柔和得恰到好处。
梳得整整齐齐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系着浅红的绒线绳,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没褪去的青涩。
身姿窈窕,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亭亭玉立。
刘海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姑娘,真是应了那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少女见刘海中骑车过来,落落大方地抬手拦住了他。
“同志,不好意思,能问一下红星轧钢厂往哪边走吗?”
她声音清亮,像山涧里的泉水叮咚作响。
刘海中一脚撑在地上,停住自行车:“我就是轧钢厂的,姑娘你要去轧钢厂吗?”
少女用力点头,眼尾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是啊,那…… 同志你能捎我一段吗?”
刘海中爽快点头:“上来吧。”
“谢谢同志。” 少女轻声道谢,小心翼翼地跨上后座,伸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腰。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刘海中能清晰感受到那只小手的柔软,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微凉。
他心里暗笑 —— 这姑娘敢上车,八成是看自己一脸正气不像坏人。
啧,这该死的颜值,果然到哪儿都管用。
自行车稳稳地往前蹬,后座的少女没再多说什么,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
到了轧钢厂门口,刘海中停下车:“姑娘,到了。我先进去了。”
“太谢谢你了同志!” 少女跳下车,冲他弯了弯腰。
刘海中摆摆手,骑着车进了厂门。
其实他心里痒得很,想问问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可又怕唐突了人家,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罢了,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他进了厂门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少女正站在门口张望。
阳光落在她发梢的红绳上,亮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