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 秦月茹咂舌,“那他当年为啥要跑。
“这也不能怪他。”
刘海中继续往下说,
“那是因为何大清成分有点问题,为了把身份洗白,特意给自己弄了个三代雇农的身份。
但我估计,他当年跑也是逼不得已。
表面上看是跟寡妇跑了,其实是怕成分的事被查出来,连累家里。”
秦月如听得不耐烦,跺了跺脚:“你说来说去,到底啥好处?别净扯这些没用的!”
“你就是急,听我仔细说。”
刘海中压了压手,“何大清走之后,表面上不管傻柱兄妹,其实不是。
他走之前特意把傻柱安排进轧钢厂当学徒。
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
“何大清走之前跟我交代过,说每个月会寄钱回来。
但前两年我收到他一封信,才知道他确实寄了,只不过钱是寄给易中海的,从他跑路第二个月就开始寄了!”
秦月如眼睛一瞪:“寄给易中海?那钱呢?”
“这就怪了。”
刘海中皱着眉,装作疑惑的样子,
“按理说他月月寄钱,傻柱兄妹俩当年不该过得那么窘迫。
我记得那时候他们兄妹整天饿肚子,傻柱还饿晕在贾家门口过。
直到后来傻柱当上正式厨师,日子才好起来。
你说这钱去哪了?”
听到这儿,秦月如瞬间反应过来,嗓门都拔高了:
“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把钱吞了?!”
刘海中点点头,语气沉重:“跟你猜的一样,我觉得八成是易中海扣下了傻柱兄妹的钱。”
“我娘嘞!这老不死的敢扣我们家钱?!” 秦月如气得直跳脚。
她连骂了几句,才喘着气问:“你说的好处就是这个?”
“没错!”
刘海中加重语气,“你想想,何大清跑了这么多年,每个月寄钱,这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一千块!
这可是巨款!
你要是能把这笔钱要回来,你的日子该过成什么样?细粮随便吃,新衣裳随便做!”
秦月如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手紧紧攥着衣角,呼吸都变快了:
“对!我得要回来!那是我们家的钱,凭啥让易中海黑了?!”
“你别急着闹。”
刘海中拉住她,“易中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威望高,你直接闹没人信。
“那你说怎么办?你既然知道,肯定有办法解决!”
秦月如拉着刘海中的胳膊,眼里满是急切。
刘海中故作沉思,片刻后压低声音:
“月如,你这样……”
他把提前想好的计策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秦月如听完连连点头:“行,我都听你的!要是要不回来,你可得赔我!”
“放心,错不了。”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走,我带你去轧钢厂找傻柱,这事得让他也知道。”
说着,他骑上自行车,让秦月如坐在后座,一路往轧钢厂赶。
到了厂门口,刘海中熟门熟路地把她带到食堂后厨。
傻柱正在灶台前颠勺,看到两人进来,手里的锅铲都停了,疑惑地迎上来:
“二大爷?媳妇?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刘海中冲秦月如使了个眼色,伸手往外面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