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场风波是刘海中引起的,但他可不想易中海倒台。
毕竟还得靠着这老家伙抚养刘光天和刘光福呢。
所以眼下既要让傻柱满意,还不能让易中海的名声受太大损伤,必须得想个周全的策略。
院里人散了之后,现场只剩下聋老太太、易中海夫妇、傻柱夫妇,还有他媳妇何文慧。
当然,阎埠贵这个没脸没皮的老抠也没走,杵着看热闹。
这会儿所有人都盯着刘海中,等着他来主持局面。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天也晚了,大家都先回去做饭。
吃过饭歇口气,我仔细问问情况,咱们慢慢说,不急在这一时,你们看行吗?”
“二大爷,那您可得主持公道,我们可全靠您了!”
傻柱没吭声,开口的是秦月茹,语气里满是不放心。
“放心吧。”
刘海中冲她点点头,又看向傻柱,
“柱子,快扶你媳妇回去,怀着孕呢,别饿着肚子,对孩子不好。”
傻柱 “哎” 了一声,赶紧扶着秦月如往家走。
这时候易中海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踉跄着上前:
“老刘,你得帮帮我!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
刘海中低声道:
“放心吧老易,我知道轻重。
你先回去。
我一会儿去看看傻柱那边,先稳住他们,不让事情再闹大。”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哎哎,我这就回去算!老刘,这次真得谢你……”
“谢啥,都老兄弟,不用谢!。”
接下来所有人都散了,刘海中带着何文慧回了后院。
刚进屋,何文慧就一脸疑惑地问:
“当家的,我刚才听得糊里糊涂的,是不是何雨柱他爸给他寄钱,然后被一大爷给扣下了?”
刘海中点点头:“你猜的没错。”
何文慧一脸震惊:“那这一大爷也太混账了!
我刚才听何雨柱他媳妇说,傻柱和雨水当年还饿肚子,一大爷居然没把钱给他们?”
刘海中耸耸肩,语气平淡:“没给,但易中海以前偶尔接济傻柱,没让他们兄妹饿死。”
“可那本来就是傻柱家的钱啊!”
何文慧皱着眉,“拿人家的钱,再假装好心接济,这不是糊弄人吗?”
“差不多就这意思。” 刘海中淡淡道。
何文慧撇撇嘴:“这也太混账了,怎么有这样的人。”
何文慧毕竟才十八岁多,还没真正见识过人性的险恶。
刘海中趁机跟她说了很多院里的事情。
反正总结起来就是,院里好人不多,能不打交道就尽量别接触。
当然,秦淮茹和何雨水倒是可以来往。”
何文慧听完直咂舌:“怎么这院里这么多狗屁糟糟的事。”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别琢磨了,快去做饭吧。”
“你等着,我这就去做。” 何文慧应着,转身进了厨房。
...........
另一边,中院易中海家里,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一大妈急得在屋里转圈,对着易中海抱怨:
“老易,你说怎么办?
我当年就劝你,这事早晚瞒不住,你非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