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说着,上前帮着把炒好的菜端到桌上。
吃完饭,刘海中陪瞎眼的丈母娘唠了会儿家常,才推着自行车跟何文慧道别。
“当家的,路上小心点。” 何文慧倚在门框上叮嘱。
“知道了。”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刚驶出何家胡同,前头突然蹿出个黑影,吓得他赶紧捏紧车闸。
“我说你走路看着点!突然冒出来想吓死人啊?”
“姐夫,是我。” 黑影开口,声音带着点冲劲。
刘海中这才辨出是何文远,皱着眉问:
“文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饭点都过了,你姐还在锅里给你热着菜,快回去吃。”
“知道了姐夫。” 何文远侧过身,想让刘海中先过。
刘海中刚要蹬车,眼角余光就瞥见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当即停住:
“你脸怎么回事?谁给你弄的?”
“姐夫你别管,就一帮小瘪三,我已经揍回去了。”
何文远满不在乎地别过脸,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的淤青。
“你这叫什么话?一个姑娘家脸上带伤,让你妈知道了得多担心!” 刘海中沉下脸。
“反正我妈也看不见……” 何文远嘟囔着。
这话让刘海中一阵无语,抬手 “啪” 地一下拍在她屁股上:
“文远!你说的这叫什么浑话?什么叫你妈看不见?”
何文远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姐夫!你干嘛打我那儿啊!”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很清晰,可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流。
自从父亲去世,家里就没人再这么管过她,这一巴掌,竟让何文远想起了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除了害羞,还有种久违的踏实感。
刘海中自己也愣了愣,看着手都有些无语。
大概是白天在赵麦香生身打习惯了,方才一时没忍住,竟对小姨子动了手。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刘海中干咳两声,低声道:
“文远,对不起,姐夫刚才没注意,是我唐突了。”
说着,手伸进自行车挎兜,打开系统,买了一包,掏出来递向何文远。
何文远还在愣神,方才屁股上的痛感混着莫名的暖流还没散,直到听见刘海中叫她,才回过神:
“啊?哦…… 谢谢姐夫。”
何文远赶紧收回捂屁股的手,接过那包从没见过的东西,好奇地问:
“姐夫,这是啥呀?”
“,你尝尝。” 刘海中说着,捏了一块塞进她嘴里。
软乎乎的糖在舌尖化开,甜意瞬间漫开来,何文远眼睛亮了亮:
“姐夫,好好吃!”
“这一包都给你,算姐夫给你赔罪的。” 刘海中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何文远攥紧,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那…… 姐夫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往胡同里跑,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