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内领导层彻底见识了刘海中的能量。
四卡车物资从天而降,送货车的人操着港腔。
杨厂长明白刘海中是跟上次做手术的那个人搭上了线。
会后杨厂长特意嘱咐手下:以后别再针对刘海中。
杨厂长实是怕了 —— 上次部里开会,他亲见港岛那位大人物只消一句话,就将某局处长当场撤职。
纵使猜度刘海中或许只是与对方搭线,未必真能调动资源,但他不敢赌。
对未知势力的敬畏,杨厂长是敬畏的。
散会后刘海中随李怀德进办公室,刚关上门,李怀德便朗声大笑:
痛快!老刘,你这手漂亮,一出手就镇住老杨那帮人!
刘海中摆手叹气:
领导您也看见了,这次是搭了上次救那位大人物的人情才弄到物资,往后怕是难再开口了。
李怀德信以为真,只当他是借故推托日后筹措物资的差事。
毕竟动用 大人物 关系非同小可。
但作为己方阵营核心,他岂会为难刘海中,反倒拍着他肩膀道:
明白明白,这等资源哪能常用?你先稳住采购科,其他事有我。
二人相视一笑,刘海中知道,李怀德认定他背后有 硬靠山。
......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正搂着一大妈纳兰容音睡得沉,怀里的老美人发丝散在他胸口,呼吸轻浅。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吵嚷声,紧接着 “咣咣咣” 的铜锣声炸响。
“操,哪个孙子大清早发神经!”
刘海中猛地睁眼,骂了句粗话,手还下意识把纳兰容音往怀里紧了紧。
纳兰容音也被惊醒,睫毛颤了颤,眼神瞬间慌了:
“怎、怎么回事?”
纳兰容音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颈间淡淡的红痕,手忙脚乱地想去抓衣服,指尖都在抖。
纳兰容音脸色一下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攥着刘海中的胳膊:
“怎么办啊……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从你家出去,我、我就完了!”
按往常她这时候悄悄穿好衣服,趁着院里没人,假装出来遛弯溜回中院。
可今天这阵仗,,她根本没机会脱身。
一旦被撞见大清早从刘海中后院出来,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易中海那边更是没法交代。
刘海中拍了拍纳兰容音的手背:
“别慌,我先出去瞧瞧。”
迅速套上中山装,拉开房门时特意将门虚掩,转身就见许大茂举着铜锣敲的飞起。
“许大茂!你大清早抽什么疯?”
傻柱拎着鞋底子从屋里冲出来,裤腰带都没系紧,
“老子媳妇怀着孕呢!
你这锣再敲一下,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塞灶坑里?”
院里的人被吵醒,骂骂咧咧地从各屋涌出来。
三大妈直接朝地上啐了口:
“缺德带冒烟的!大清早也不消停!”
院里人纷纷指责,许大茂却一脸红光,任凭骂声也不还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易中海站出来:“许大茂,你要是今儿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别想好过!”
三大爷闫埠贵立刻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