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
刘海中骑着三蹦子稳稳停在机械厂门口,亮出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说是来考察情况。
机械厂厂长一听是上级单位的领导来了,连忙亲自陪着,前前后后领着他转车间、一路殷勤地介绍情况。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转了一圈就摆了摆手:
“行了,厂里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跟着我。”
机械厂厂长哪敢多说 —— 要知道,轧钢厂本就是机械厂的上级单位,刘海中这个副厂长,论职级比他这个厂长高出一截。
机械厂厂长点头哈腰应着:“好嘞刘厂长,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没了人跟着,刘海中慢悠悠地转着,目标明确 —— 直奔医务室方向。
丁秋楠抬头看见走进来的刘海中,满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刘海中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
“没有…… 怎么会不欢迎。”
丁秋楠说着,脸颊悄悄泛起红晕,眼神都有些躲闪。
“既然欢迎,怎么这态度?”
刘海中往前挪了两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医务室里的李大夫和张晓晶看着这场景,也满脸诧异。
她们从没见过丁秋楠这副模样,往日里清冷又专业,此刻却像个见了心上人会害羞的小姑娘。
两人对视一眼,李大夫赶紧打圆场:
“小张,咱们之前那个发烧的病人,得去宿舍看看情况,走,咱们现在就去。”
刘海中一听就明白,这是故意给他们腾地方。
等两人的脚步声走远,刘海中转身就把门插了。
“你干嘛关门?”
丁秋楠连忙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带着点慌乱。
刘海中呵呵一笑,继续往前逼近。
丁秋楠又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储物柜,退无可退。
刘海中在她面前站定,一只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大白天的要干嘛?”
丁秋楠羞红着脸,伸手在刘海中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 —— 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
刘海中浑不在意,反手把原本勾着她下巴的手移到她后脑勺,轻轻一带。
丁秋楠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下一秒,刘海中就顺势吻了上去。
丁秋楠瞬间僵住,随即脑子就变得迷迷糊糊,原本抵在刘海中胸口的手,也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某些特定形象的女性之所以容易让人产生别样的吸引力,往往源于 “反差感” 与 “职业特质带来的独特氛围”。
就像身着制服的女性,总能不经意间勾起人的心绪。
比黑丝空姐、或是像丁秋楠这样,穿着一身白大褂、脖颈间挂着听诊器的医生。
刘海中盯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伸手就去解她白大褂的扣子,嘴上还带着点调侃的语气:
“正好,我来给丁大夫‘检查检查’身体。”
丁秋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缩,伸手想去拦,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
白大褂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衣。
丁秋楠没力气推开刘海中,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