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韵同志,这是我托人找关系弄来的,工艺还算精细,就当是给孩子的见面礼,祝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老刘,你这就见外了!”
李怀德立马故作不满,“我都说了就是请你过来吃顿便饭,感谢你上次帮忙,你还带这么贵重的礼,这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嘛!”
林秀韵却没管李怀德的抱怨,先白了刘海中一眼,伸手一把将长命锁接过来。
“这是给我儿子的礼,难不成你还不愿意让我儿子长命百岁?”
“哎呦,秀韵,你这话说的!”
李怀德顿时没了脾气,连忙告饶,“我这么大年纪才盼来这么个儿子,我比谁都盼着他长命百岁,我就是怕老刘破费嘛!”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说话。” 林秀韵引着两人往正屋走。
一进屋子,李怀德立马收敛了平日的从容,语气带着几分拘谨,朝坐在主位的老人喊了声:“爸。”
老人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气质沉稳,正是林秀韵的父亲。
他抬了抬眼,声音平静:“坐。”
刘海中也连忙上前,微微鞠躬问好:“首长好。”
“好,你也坐。” 老人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几人刚坐定,就有警卫员端着饭菜进来,很快摆满了一桌,荤素搭配得很是丰盛。
老人拿起筷子,看向刘海中,主动招呼:“海中同志,别客气,咱们动筷。”
“您太客气了,折煞我了,首长叫我小刘就行。”
刘海中连忙应道,姿态谦逊。
老人淡淡点头:“那好,小刘,快吃。”
席间,众人偶尔闲聊几句,气氛算不上热烈。
只是刘海中面对这位经历过长征的老首长,总觉得有些拘谨,言行间格外注意分寸。
饭后,林秀韵抱着孩子起身,说要先回去休息,让李怀德送她。
老人直接对李怀德吩咐:“你先送秀韵和孩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李怀德哪敢违抗,只好走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说:
“老刘,你在这儿稍等会儿,我送完她们,马上回来接你。”
刘海中点头应下:“你放心去,我在这儿等你就行。”
等怀德夫妻一走,老人沉下脸。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就知大事不妙,估摸着林秀韵已经在老人这里承认了。
今天这顿饭就是鸿门宴。
果然,老人 “啪” 地一拍桌子:
“好啊!没想到你竟敢在我们家头上动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海中一听,当即光棍地往地上一跪:
“首长,是我混账!要打要杀随您处置。”
他清楚此刻求饶无用,反正事已至此,也不做无用功。
再者,刘海中作为老人外孙的亲生父亲,估计对方也不会下死手。
真要收拾刘海中,早下手了,也不会请他到家里吃饭。
刘海中猜得没错,老人确实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自打林秀韵把事儿说了,老人起初气得发抖。
可转念一想 —— 闺女真心喜欢这男人,况且刘海中还把闺女多年的不孕不育症给治好了。
如今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换不回清白,只能捏着鼻子帮忙瞒着。
这次把刘海中叫来,无非是想敲打一番。
“记好了,外头漏了半句风声,我发誓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