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易中海早已被联防队的人反剪着手押走。
连同李寡妇和孩子一起送到了派出所。
民警问清两人身份后,一边派人通知李寡妇的娘家和婆家,一边安排人去四合院通知易中海的家属。
民警到四合院门口,闫埠贵正蹲在台阶上给自行车上油,抬头看见穿制服的人,手里的扳手 “当啷” 掉在地上。
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着笑:
“几位同志,有事吗?我们四合院住的可都是良民,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老同志,易中海是不是住在这个院?” 领头的民警问道。
“老易啊,住这儿住这儿!” 闫埠贵赶紧点头。
“那麻烦你带我们找一下他的家属。”
“好好好,几位跟我来!” 闫埠贵引着人往中院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拔高声音喊:
“老嫂子!出来一下,派出所的同志找你有事!”
屋里的一大妈深吸一口气,压着心慌推开门,故作镇定地问:
“找我啥事儿啊?是不是我们家老易出啥岔子了?”
“你就是易中海的家属?” 民警确认道。
“是啊,我是他婆娘。我们家老易怎么了?还劳烦派出所同志跑一趟。”
一大妈攥着围裙,手指都在抖。
“是这样,你们家易中海因涉嫌流氓行为(搞破鞋),现在人在派出所,麻烦你过去一趟。”
“啥?搞破鞋?这不可能!” 一大妈眼睛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旁边倒。
“老嫂子!你咋了?” 闫埠贵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
之前被刘海中叫回来写作业的刘光天、刘光伏,听见门口动静,也跑了出来。
一看这阵仗,急得直喊:
“干妈!你怎么了?别吓我们啊!”
几个民警面面相觑,也没料到会出这情况。
闫埠贵赶紧对俩孩子说:“光天、光福,快往后院找你们亲爸来!”
“好!” 兄弟俩撒腿就往后院跑,到了刘海中家门口,扯着嗓子喊:
“爸!我干妈晕倒了!你快去看看!”
刘海中正靠在门框上等消息,听见喊声立刻站直:“怎么回事?”
“不知道!来了几个警察叔叔,跟干妈说了句话,干妈就晕了!”
刘光天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
刘光福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中院拽:“爸,快走快走!”
刘海中跟着俩孩子赶到中院时,院里已经围满了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居然能干出搞破鞋的事!”
“你小声点!万一搞错了呢?”
“能错吗?没看见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要是没影的事,人家能特意跑一趟?吃饱了撑的?”
人群里,傻柱正梗着脖子跟民警交涉。
易中海平时待傻柱不薄,之前还把欠何大清的钱还了,他总想着帮对方说句好话。
“几位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傻柱急声道,“我一大爷可是我们院的道德模范,怎么可能搞破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领头的民警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