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的家属还想往前冲,要去撕扯刘海中。
这时候人群里冲出一个年轻人,伸手把人都拦住了:
“都退后!别冲动!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刘海中感觉这个年轻人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年轻人一边死死拽着激动的家属,一边压低声音劝:
“都别闹了!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刘厂长!
真要是把他弄伤了,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别把事闹大了!”
这话一出,原本激动的家属瞬间蔫了。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那可是大人物,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敢得罪?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拳头慢慢松开,只剩下不甘。
刘海中松了口气,心里暗忖:还好遇到认识自己的人,差点挨揍。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
“既然大家都冷静了,那就坐下来好好谈。
你们想要什么补偿,或者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都能做主。”
年轻人连忙摸出烟,递到刘海中面前,语气也变得恭敬:
“刘厂长,实在对不住,我这些家里人都是粗人。
我嫂子被欺负了,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能理解。”
刘海中接过烟,夹在指尖,“谁家里遇上这种事,难免会激动。”
“您能理解就好。”
年轻人划了根火柴帮刘海中点烟,极尽谄媚。
旁边李寡妇的家属看他这副点头哈腰的模样,脸色都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满。
刘海中吸了口烟,慢悠悠问道:“小伙子,你是……”
“刘厂长,您不记得我了?”
年轻人继续道,“当初我进轧钢厂,跟您在一个车间待过半年,后来才被调到六车间的,我叫李红军。”
刘海中其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顺着话头往下接:
“哦!原来是是你啊!
瞧我这记性,这几年厂里人多,倒把你给忘了。
现在在六车间工作咋样?还顺利不?”
李建军连忙点头:“还行,都还顺利。”
这话刚落,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忍不住开口了:
“小二!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跟领导攀交情?你嫂子的事你不管了?”
“爹,您别急啊!”
李建军赶紧回头劝,又转向刘海中,语气诚恳,
“刘厂长可是出了名的好人,虽然跟易中海住一个院。
但我相信刘厂长肯定能给我们家一个公道,不会偏帮那混蛋的!”
老头看了看李建军,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那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跟这位领导好好谈,务必让你嫂子得到应有的说法。”
“刘厂长,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李建军带着一脸悲愤样子,继续道,
“我嫂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要是不给个像样的交代,我们老李家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先恭维了两句刘海中,又伸手指了指一旁捂着脸哭的女人:
“这就是我嫂子,几年前我哥跟着易中海当学徒,后来车间出了事故,人没了,就剩她带着我侄子一个人过。
我能进轧钢厂,也是接了我哥的班,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还得分一半给我嫂子补贴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