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大伙也都知道,咱们院的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
老太太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要是易中海家的人搬出去,她就没人照看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身边离不得人。”
刘海中叹了口气,又道:
“按道理说,易中海现在没法管,聋老太太该由我多费心。
可大伙也清楚,我媳妇怀着孕,回娘家养胎去了,她娘家妈还是个眼盲的老太太,本身就需要人照顾。
我白天要去轧钢厂上班,根本抽不出空来管老太太。
老闫家里一大家子要养活,他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更没精力搭手。”
院里的人听着,都纷纷点头。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易中海家属要搬,聋老太太也得跟着一起走,好歹有人能照应着。”
刘海中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至于我那两个儿子光天、光福,我打算先让他们跟着易中海家的人走,接着照管老太太。
其实我现在也想把俩孩子接回来,但这事不能急 —— 总得等地中海出来再说。
他做事不地道是他的事,我不能趁人之危落井下石,那不是我刘海中的为人。”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点头称赞。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刘海中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
“这么算下来,这次要搬出四合院的,一共是易中海家属、聋老太太,再加上我那两个儿子,总共四个人。
我跟易中海家属商量过了,打算在光天、光福上学的附近租几间房给她们住。”
刘海中话音刚落,贾张氏就站起来:
“二大爷!您知道我们家情况!
既然他们两家把房子空出来了,能不能给我们家分一间?”
有贾张氏带头,院里几家房子紧缺的也跟着起哄:
“是啊二大爷!我们家也挤得慌,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分了!”
“就是,给需要的人住才划算!”
闫埠贵也小声凑过来,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
“老刘,那房子…… 。”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
“老闫,你也跟着起哄?
这房子是能随便分的?”
说完,他转向院里众人,抬手压了压喧闹的声音:
“诸位,我把话说明白 —— 那两间房子是有主的,不是私产,也不是院里的公产,不是你们想住就能住的!
要是有人真想着住那房子,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做主,谁愿意出钱给易中海家属和聋老太太租房子,那空出来的房子,就给谁家住。”
这话一出口,院里安静下来。
刚才起哄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了声音。
占便宜的时候个个积极,可要自己掏腰包,没一个愿意的。
刚才闹得最欢的几家,都偃旗息鼓。
只有贾张氏还不死心,磨磨蹭蹭地又开口:“二大爷,我们家……”
“贾张氏!”
刘海中直接打断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前院给你家秦淮茹安排的那两间房,不是让你儿媳妇住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别贪心不足!”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坐回去。
刘海中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