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改)
刘海中看向闫埠贵:“老闫,人都到齐了吗?”
闫埠贵赶忙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闫解成点了点头:“爸,人都到齐了。”
闫埠贵这才侧过身,对着刘海中小声说道:“老刘,人齐了,可以开始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示意闫埠贵首先发言。
闫埠贵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开这个全员大会,是为了傻柱和贾家大打出手的事。
这件事情很恶劣,败坏了咱们南锣鼓巷95号的和谐,破坏了我们院子的良好作风。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皱着眉头说道:
“老闫,说错话了。我现在是一大爷,你才是二大爷。”
闫埠贵又咳嗽两声,小声说道:“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刘海中强调道:“习惯了要改。”
闫埠贵连忙点头:“明白。”
然后重新站起来,大声说道:“那个各位同志,我刚刚讲错了,现在刘海中同志是一大爷,而我是二大爷。
好了,闲话不说了,请一大爷讲话。”
刘海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各位邻居啊,今天这事儿,傻柱和贾家闹得实在不像话。
咱们四合院,一直讲究的是和和气气,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可他们倒好,因为一点小事儿就大打出手,这成何体统?”
讲完开场白,刘海中目光扫视一圈后,锁定在傻柱几个人身上:
“何雨柱、贾张氏,贾东旭你们三个出列。
现在到这全院人的面前,讲讲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个人磨磨蹭蹭、脚步迟缓地走到中间。
刘海中看向傻柱:“何雨柱,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你先讲讲。”
傻柱上前一步,冲大伙儿拱拱手,扯着嗓子道:
“各位老少爷们儿们,大妈、嫂子、妹妹们,我就先说说怎么回事儿,让大伙给我评评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今个我下班拿了个萝卜到水池边洗。
看到秦姐也在洗衣服。
秦姐平时人好,又勤快,我瞅着她就想着上前聊几句,都是邻里邻居的,搭个话儿也没什么吧。
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呢,贾张氏就冲上来,张嘴就骂我‘不要脸’,还说我摸秦姐屁股。
老少爷们儿,我傻柱是那种人吗?
我平时虽然爱开个玩笑,但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可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说着,傻柱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明显的抓痕,气愤地说道:
“你们看,我身上、胳膊上,全是贾大妈给我挠的。
刚开始,我一句话也没回她,咱不能跟长辈计较不是。
我就一个劲儿地跟她解释,说‘贾大妈,您看错了,我没那事儿’。
后来我媳妇凑上来,贾大妈还要上前,我担心贾大妈冲撞到我媳妇,轻轻推了贾大妈,她就倒地上了。”
傻柱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又气愤:
“然后贾大妈就开始诅咒我。
我呢,也没说什么,想着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谁知道,贾东旭这王八蛋又冲上来,我担心伤了我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跟贾东旭打起来了。
经过就是这样,老少爷们儿,我就是气不过,才揍了贾东旭一顿。
至于贾大妈,我可是没还手啊,我可不想落个欺负老人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