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想要迫不及待地实验下。
文丽像是被激怒的小兽,一口狠狠咬在了刘海中的胳膊上。
“我靠!”刘海中疼得差点叫出声来,暗骂:“这娘们属狗的吗?”
此时,佟志和另外一个男人还站在不远处的路边。
刘海中只能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低下头,压低声音,微怒道:“快松开!你男人还在呢!”
文丽心里又惊又怕,害怕惊动不远处的佟志。
一旦现在的情况被佟志发现,赶忙松开嘴。
咬牙切齿地凑到刘海中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吼道:
“你个流氓!你想害死我!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难道你不怕死吗?”
刘海中嘴角却微微上扬,轻笑道:
“只要你不怕,我也不怕。”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仿佛吃定了文丽。
文丽欲哭无泪,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笃定了自己不敢。
确实,文丽确实不敢。
她和佟志今年才从川蜀调到四九城。
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事,那一切都完了。
到时候老家都不敢回,工作肯定也保不住。
看着刘海中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文丽很想再咬上去,却又不敢。
刘海中自认为对女人的心思了解得十分透彻。
在他看来,文丽99%的把握不敢声张。
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一旦传出去,基本一切都毁了。
所以刘海中丝毫不担心文丽会把事情闹大,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文丽累了,直挺挺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