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红着眼,对着他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声音里满是恨意。
场面乱糟糟的,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一时也分辨不出是谁。
打了好一阵子,混混老大怕真闹出人命,连忙喊停:
“贾哥,行了行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
贾东旭喘着气,踹完最后一脚才停手。
“等会儿!” 他蹲下身,在许大茂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许大茂一开始以为他们是要抢钱,可很快就察觉不对 —— 对方的手径直摸向了他内衬的布袋。
贾东旭一把摸出那几粒药,狠狠一撕,把布袋从许大茂衣服里扯了出来。
“哥几个,走!”
临走前,贾东旭还往许大茂身上啐了口唾沫,带着混混们迅速消失在拐角。
许大茂躺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麻袋,浑身的乌青又添了新伤,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顾不上揉伤口,反倒一屁股坐起来,摸向自己的内衬。
布袋没了,药也没了!
“我的药啊!200 块钱就这么没了!”
刚才挨揍都没掉一滴泪的许大茂,此刻心疼得直跺脚,眼泪哗哗往下掉,比挨揍还难受。
许大茂瘫在地上,心里像被剜了一块肉。
一根金条值 500 块,这才三两天的功夫,就这么打了水漂。
这年头,普通人一年到头别说挣 500 块,能攒下 200 块都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
许大茂越想越心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挣扎着爬起来,许大茂想去派出所报案,突然想到挨揍时听到的那句。
“让你抢我的女人”。
女人?
难道是哪个村子的?
自己睡了谁家的女人,被人家男人找上门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许大茂越想越心虚,报案的念头打消了。
自认倒霉的许大茂,只能强忍着浑身的疼,先去查看放映机。
还好捆扎时做了保护,机器没摔坏。
可自行车链条摔断了,只能推着走。
许大茂狼狈地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许大茂狼狈的模样就被吴大妈看到。
“呦,大茂,你这是咋了?”
吴大妈一脸诧异。
许大茂连忙扯了扯衣服想遮住伤口,干笑道:
“没事没事,吴大妈,就是刚才骑车没留神,摔了一跤,不打紧。”
“咋摔的呀?能摔得这么厉害?” 吴大妈嗓门大,一下吸引了院里不少人探头来看。
傻柱正好从屋里出来,他是回来给媳妇送饭的,瞅见许大茂这狼狈样,当即笑起来:
“哈哈哈,许大茂,你这是跟谁打架了?咋成这德性了?”
许大茂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恼,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圆:
“真就是摔的!路上有块石头没看见,车子翻了,摔得有点重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屋走,脚步飞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进门就赶紧回屋,找出刘海中给的伤药,从头到脚又涂抹了一遍。
“不行,这段时间得少出去。”
许大茂看着自己满身的乌青,心里直打怵。
这阵子只要出门就挨打,再是乡下挨揍,现在又遭了埋伏,许大茂真的怕了。
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伤好了再说,免得再撞上什么倒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