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太。”吴妈心领神会,立刻让自己的儿子吴三去准备。
五分钟后,谭雅丽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旗袍,悄然下楼。
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里面的灯光已经熄灭,娄半城想必是睡熟了。
她心中再无顾虑,在吴妈的陪同下,迅速上了一辆停在后门的轿车。
汽车在寂静的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了南锣鼓巷97号的后巷。
吴妈先下了车,恭敬地为谭雅丽打开车门。
“太太,就是这里了。”
吴妈低声道,“这处宅子是三进的院子,为了不引人注目,老奴只盘下了后院,与前院用一堵新墙彻底隔开了,出入都走这后门,外人绝不会察觉。”
“做得好。”谭雅丽满意地点点头,“走,带我进去。”
吴妈引着她,用钥匙打开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两人闪身而入后,吴妈立刻从里面将门闩插好,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太太,后罩房就与刘爷的院子挨着。”吴妈指着院子最深处的一排房子。
“那就去后罩房。”
吴妈连忙上前,打开了后罩房的门。
这里本是旧时丫鬟仆妇们住的大通铺,此刻却早已被彻底改造,布置得精巧雅致。
虽比不上娄公馆的富丽堂皇,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谭雅丽环视一圈,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里的布置。
她深吸一口气,对吴妈摆了摆手:“你让吴三去请刘爷吧。”
“是。”
吴妈退了出来,对候在院中的吴三使了个眼色。
吴三会意,身形一矮,助跑两步,双手在墙头上一撑,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与此同时,隔壁96号院内,刘海中正享受着事后的宁静。
身旁的秦淮茹早已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匀净,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
刘海中抽完一根烟,正准备起身去上个厕所,院门处却突然传来了三下极有节奏的轻叩声。
“叩、叩、叩。”
刘海中眉头一皱,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披上衣服,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十分清晰:“刘爷,是我,奉娄公馆吴妈之命前来。”
娄公馆的吴妈?
刘海中脑中瞬间闪过两个“吴妈”的影子,一个是娄家的,另一个则是陈雪茹家的。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正是吴三。
“娄公馆的吴妈?”刘海中确认道。
“是,刘爷。”吴三微微鞠躬,态度极为恭敬。
“这大半夜的,找我何事?”
吴三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刘爷,我家太太就在隔壁院子,想请您过去一叙。”说着,他朝旁边的院墙指了指。
谭雅丽在隔壁?
刘海中眉梢一挑:“怎么过去?走大门?”
“不必。”
吴三左右警惕地扫视一圈,确认无人后,迅速从角落里搬来一架早已备好的木梯搭在墙上,“刘爷,请。”
刘海中看了一眼那梯子,心中了然。
他没有多言,抓住梯子,身手矫健地翻了过去。
刚一落地,吴妈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从暗影里走了出来,恭敬地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