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汪汪的红烧肉,金灿灿的炸丸子,香喷喷的炖鸡块,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光是硬菜就有四个!
一听秦老二招呼,所有人立马抄起筷子,胡吃海塞起来。
一个个都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筷子舞得飞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说话的工夫都没有。
风卷残云过后,桌上的盘子比脸都干净,不少盘子底甚至都被黄馍馍擦了好几遍,真正做到了“汤汁都不剩”。
夜色渐浓,酒席散去。
刘海中“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在秦京茹大哥的搀扶下,被“送”进了那间早已布置一新的闺房。
至于秦京茹的大哥大嫂,则被秦老二安排去杂物间挤一宿。
刚进屋,还没等搀扶他的大舅哥走远,刘海中的眼神就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嘴角一勾,察觉到窗外有几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他也不做声,径直走到窗边,猛地一把推开窗户!
“哇——!”
窗外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和悉悉索索的逃跑声,一群半大的孩子一哄而散,嬉笑着消失在夜色中。
秦京茹正紧张得心如擂鼓,压根没发现窗外的“听房”小分队。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孩童的惊呼和乱哄哄的逃跑声,她才后知后觉地跑到窗边,正对上刘海中转过身来,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媳妇儿,捣乱的都走了。”
刘海中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咱们……是不是也该‘入洞房’了?”
“怎……怎么入洞房?”秦京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结结巴巴地问道,一颗心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来,我教你。”
刘海中轻笑一声,牵着她绵软无骨的小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
随即,他竟在秦京茹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蹲下,握住了她穿着布鞋的小脚。
“我……我自己来就好……”秦京茹又羞又窘,想把脚缩回来。
“别动!”
刘海中按住她,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得给你盖个章,做个记号才行。”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
打开,里面竟是一条璀璨夺目的水晶脚链。
那水晶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将冰凉的脚链,戴在了她温热纤巧的脚踝上。
“真好看。”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脚背,然后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呀!”秦京茹触电般地把脚收了回来,脸红得能滴出血,“脏……”
“不脏。”
刘海中站起身,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低头凝视着她,“我小媳妇儿身上,哪儿都干净,哪儿都香。”
一句简单的情话,却像一把蜜糖,瞬间融化了秦京茹的心。
她晕乎乎地想,能嫁给这样一个懂得疼人的男人,这辈子,值了!
刘海中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嗓音已然沙哑:“好了,媳妇儿,咱们……正式洞房吧。”
秦京茹羞涩地点点头,随即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本正经地开始解自己大红嫁衣的盘扣。
当那具未经人事的少女胴体,如一朵于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白莲,暴露在空气中时,刘海中的呼吸陡然一滞,只觉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