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方手帕。
“这傻丫头,还搞得这么正式。”刘海中失笑地摇了摇头。
伸手将那方手帕拿起,心念一动,便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你醒啦?”
“丫头,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刘海中坐起身,朝她伸出手。
“我娘说,男人都不喜欢懒姑娘的。”
秦京茹乖巧地走上前,细心地帮他穿上衣服,一颗颗扣好扣子。
刘海中享受着她的服侍:“你娘说得对,但也没必要这么早,身体要紧,正常起来就行。”
“我知道了,二大爷。”
听着这熟悉的称呼,刘海中扣完最后一颗扣子,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翘鼻。
“傻丫头,怎么还叫‘二大爷’?”
“那……那叫什么?”秦京茹懵懂地眨了眨眼,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好好想想,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秦京茹迷糊地歪着脑袋,脑海里忽然闪过小时候,她娘称呼她爹。
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答答地喊了一声:“当……当家的?”
“对喽,我的好丫头!”
刘海中满意地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步朝外走去,“走,吃饭去!”
“哎呀,还没洗漱呢!”
“水我已经打好啦!”秦京茹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到门口,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
洗漱完毕,两人携手走出房间。
堂屋里,秦老二一家已经正襟危坐地等在桌旁了。
这会儿,刘海中大大方方地开口:“岳父,岳母。”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刘同志,快请坐!”
秦老二吓得“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诚惶诚恐地请刘海中上座。
“岳父,您也坐,往后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刘海中按着他坐下,环视一圈,掷地有声地说道,“从今往后,京茹就是我的人了。
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跟我讲。
大哥以后要是想去城里发展,也可以来找我。”
他这话,是对着秦京茹的大哥,秦老树的大儿子秦淮树说的。
秦淮树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激动得刚想张口,就被秦老二一个眼神制止。
秦老二搓着手,连连点头:“好好好……刘同志您太客气了……”
秦家分不清刘海中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心实意,一时间谁也不敢真应承下来。
吃完早饭,秦京茹便挽着刘海中的胳膊,带他在村子里转悠,享受着新婚夫妻的甜蜜。
“姐夫!姐夫!给我们喜糖!”
正走着,路边突然冲出三个比秦京茹稍小一些的姑娘,叽叽喳喳地将他们围住。
正是秦老三家的三个闺女:秦佩茹、秦梦茹和秦雪茹。
“姐!”
“瞧你们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秦京茹故意虎着脸,拿出姐姐的威严。
可三个堂妹一点也不怕她,秦佩茹胆子最大,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衣角,理直气壮地撒娇:
“姐,快给我们喜糖!”
“给给给,就你们嘴馋!”
秦京茹嘴上嗔怪着,脸上却满是笑意。
幸亏她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