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家里也是放着,咱们城里买啥都要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干嘛浪费那个钱?”
搜刮完东西,秦京茹眼珠一转,又跑去找正在堂屋抽旱烟的秦老二。
“爹,昨儿个亲戚们随的份子钱呢?”
“什么?!”秦老二眼睛一瞪,“你这臭丫头,连这点钱你都要?”
“爹,看您说的,这不是我的婚礼吗?”
秦京茹叉着腰,振振有词,“再说了,昨儿个那酒席,不都是我当家的掏钱置办的?这份子钱,本来就该给我!”
“我真是白养你这么个闺女了!”秦老二气得吹胡子瞪眼。
“爹,你就给我嘛!”
秦京茹开始撒娇耍赖,“您别骗我,我都看见了!
是有几家没给,但大部分都给了。我三外公,人家一出手就给了两块呢!”
嫁了人,秦京茹的胆子和算计都见长。
她的想法很简单,能从娘家要一点是一点,要过来都交给二大爷保管!
秦老二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布包,不情不愿地递给了她。
钱不多,总共也就十几块。
可秦京茹拿到钱,却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兴高采烈地跑到刘海中面前,献宝一样地把钱塞给他。
“给,当家的!这是昨天收的份子钱!”
刘海中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京茹,你爸妈养你一场不容易,你还是悠着点吧。”
“当家的,您说什么呢!”
秦京茹把小脸一板,“这本来就是咱们的钱!”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那一沓零零碎碎的毛票,硬是塞进了刘海中的口袋里。
刘海中只好无奈收下。
看着秦京茹又跑回卧室,去搜刮她那些嫁妆和旧物,刘海中摇了摇头。
趁着院里没人,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五百块钱,走到正堂屋的门槛下,找了个破碗,将钱压在了碗底。
这丫头,只想着往自己小家划拉,却不知父母恩情。
吃过午饭,离别的时刻到了。
刘海中发动了他的三轮摩托,那“突突突”的声响,引来了半个村子的人围观。
秦京茹坐在刘海中身后的后座上,紧紧搂着他的腰。
偏斗里秦淮茹怀里抱着一对龙凤胎,小当和棒梗也被挤在旁边。
车子后面,还用绳子捆了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里面装的全是秦京茹从娘家“搜刮”来的战利品。
一只老母鸡的脑袋从麻袋口探出来,正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