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也只是在女人们之间臭,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他恐怕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为了转移话题,刘海中轻轻环住塔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
“好了好了,亲爱的,别说这个了。我马上就要去港岛了,你看……”
“一边去,别烦我。”
塔莎嘴上这么说着,却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摆出了一副任由他施为的模样。
女人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刘海中笑着覆了上去,用行动回应了她所有的口是心非。
窗外的阳光逐渐热烈,将一室旖旎拉得悠远绵长。
……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于从床上起来。
阿列谢克早已去了研究所。
虽然实验设备还没完全到位,但理论研究从未停歇。
这位顶尖的科学家,已经基于硅基芯片的构想,推演出了二进制的开关逻辑,并在国内的学术期刊上连续发表了数篇极具前瞻性的论文,只等设备一到,便能付诸实践。
“我走了,亲爱的,真不想离开你。”
刘海中哄女人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抱着塔莎,久久不愿松开。
两人吻在一起,从楼上到楼下,几乎是三步一吻,五步一抱。
短短几十米的路,硬是走出了生离死别的缠绵悱恻。
磨蹭了十几分钟后,刘海中才终于跨上自行车,一步三回头地消失。
***
哐当,哐当……
开往华夏最南端的列车,正以其独有的节奏,在广袤的原野上奔驰。
设施最好的软卧包厢里,一对男女正一边吃着列车员送来的午餐,一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马上就要过长江了吧?”女同志问道。
刘海中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愈发开阔的水域,感慨道:
“是啊。不过再过几年,火车就能直接从桥上开过去了,这道长江天险,就再也不是只能靠轮渡的阻碍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女的眼中也流露出向往,“到时候,南北两岸的老百姓往来该有多方便啊!”
“那是肯定的。”
自古以来,长江天险,黄河天险,都在无形中将百姓分割开来,导致南北交流稀少。
除了上层人物,底层的百姓,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过江、过河。
黄河上民国时期已经建了铁路桥,虽然每次过桥时,整列车的人都胆战心惊,但好歹是通了。
可这长江就不一样了,华国五千年的历史,还从来没在长江上架起一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