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打量着他,微笑着点头:“霍少爷气宇轩昂,一表人才,霍老先生后继有人啊。”
“刘叔叔,您过奖了。”霍震霆的姿态放得极低,“您才是我们年轻一辈学习的榜样。”
刘海中看着这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心中暗暗点头。
*不愧是真正的豪门世家,这份教养和格局,就不是那些一朝得志的暴发户能比的。懂得敬畏,才能走得更远。*
一场尽欢的接风宴后,次日清晨。
刘海中与任雪玲登上了前往港岛的天星小轮。
海风拂面,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
任雪玲兴奋地倚在栏杆边,望着对岸越来越近的、如钢铁森林般密集的高楼大厦,眼中充满了新奇。
而刘海中则背手而立,目光深邃。
他看到的不是眼前的繁华,而是这座城市未来几十年波澜壮阔的地产风云。
他知道,脚下这片土地,即将迎来它最疯狂的黄金时代。
很快,两人在李助理的引领下,抵达了位于中环的霍氏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霍老先生正亲自烹着一壶功夫茶,茶香四溢。
“刘生,”
霍老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交代的设备,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会用最快的速度帮你办妥。”
“多谢霍老。”
刘海中点点头,呷了一口茶,随即话锋一转:“其实这次来港岛,除了设备的事,还有个的打算,想请霍老您这位前辈指点一二。”
霍老抬起眼,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但说无妨。”
“东海制药的盈利能力,您是清楚的。这么大一笔现金流总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实在可惜了。”
刘海中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野心,“港岛地少人多,寸土寸金。
我想趁现在地价还算便宜,注册一家公司,进军港岛的地产行业。”
霍老先生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刘海中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他本以为刘海中只是个幸运掌握制药技术的人,却没想到,对方的商业嗅觉竟如此敏锐。
“好魄力!”
霍老先生由衷地赞叹道,“不瞒你说,港岛真正的顶级富豪,十个里有八个都是靠地产生意发的家。
你能看到这一点,足见你的眼光,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所以,还望霍老能带带我这个后辈。”
“‘带’字言重了,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霍老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道,“刘生,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是想让我给你推荐一些优质地块,还是想自己先到处看看?”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掌握着未来几十年的城市规划图,自然不需要别人来推荐那些当下看似繁华,实则潜力有限的地段。
“多谢霍老美意。不过,投资这种事,还是得自己先做到心中有数。”
刘海中微笑道,“我想先花两天时间,在港岛四处转转,亲自看一看,摸一摸这里的脉搏。
等我有了目标,再来请您帮忙牵线搭桥。”
“好!有想法,有主见!这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该有的样子!”
霍老抚掌大笑,“阿力,你再去找全港最好的地产中介,这两天,你们就全程陪同刘生。
刘生有任何要求,你们都必须满足!”
“是,老板!”李助理恭敬应道。
***
接下来的两天,刘海中便带着任雪玲,在李助理和一个顶级房屋中介的陪同下,开始了他在港岛的“巡视”。
他们看遍了中环、尖沙咀的繁华商铺,也走过了浅水湾、半山的豪华住宅。
但奇怪的是,每当路过那些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地段时,刘海中都只是摇上车窗,兴趣缺缺。
反而,他一次次地让司机把车开往那些在旁人看来,尚属偏僻甚至荒凉的地带。
“我们来这种荒郊野岭做什么呀?”
车子停在一片能看到海景的荒芜山坡上,任雪玲看着窗外齐膝的野草,不解地问道。
刘海中却推开车门,饶有兴致地走下车,抓起一把泥土,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他望着远处的海面,对身后的任雪玲和一脸困惑的李助理神秘一笑。
“你们不懂,这叫‘沧海遗珠’。现在看着不起眼,二十年后,这里将是寸土寸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