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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完银行的事情,刘海中握了握霍老的手:
“那就有劳霍老了。”
走出霍氏大厦,刘海中牵起了任雪玲的手。
任雪玲已经换上了一身合体的小洋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内地带来的局促与好奇。
刘海中带着她一头扎进了当时港岛最奢华的商场。
橱窗里摆放着昂贵的英国羊绒大衣、法国进口的香水、瑞士的名表……
任雪玲看得眼花缭乱,每当她盯着某样东西超过三秒,刘海中便会直接招手唤来侍者。
“这一排,按她的尺寸,全包起来。”
刘海中神色淡然,动作娴熟地掏出汇丰支票本,“刺啦”一声,随手递了过去。
“这就……给钱了?”
任雪玲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问道,“那纸真能当钱使?”
刘海中被她憨态可掬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这叫信誉,只要签名就行。”
一个下午下来,刘海中的支票本被撕掉了一小半。
任雪玲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这种感觉就像后世的人们第一次使用手机支付,没有了实体钞票一张张数出去的肉疼感。
起初她还会偷偷心算这些东西在内地得值多少斤白面,到后来,已经彻底麻木了。
已经算不清了!
上了劳斯莱斯。
任雪玲看着满车的东西,有一种负罪感。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港岛的柏油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引擎声。
任雪玲按捺不住好奇,开始翻看那些印着烫金 logo 的购物袋。
当她从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翻出一张小小的价格标签时,呼吸猛地一滞。
“当家的……咱们……到底花了多少钱?”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知道,记不清了。”
刘海中闭着眼假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的确记不清了,那种随手签支票的感觉,让他对数字早已麻木。
任雪玲颤抖着举起那张标签,上面的数字仿佛有千斤重:“这……这块表,两万!”
她买的时候只顾着漂亮,现在看到这个价格,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
即便她受过严苛的特工训练,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也被这个数字吓得魂飞魄散。
两万港币!
内地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才十几块钱,这得不吃不喝攒多少辈子?
“呜呜呜……当家的,我怎么花了这么多钱啊!”豆大的泪珠瞬间从任雪玲眼眶里滚落。
刘海中被她的哭声惊得睁开了眼,哭笑不得地将她揽入怀里:
“这是怎么了?
买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
怎么还哭起来了?”
“我没想到这么贵……”
任雪玲抽泣着,满心都是懊悔,“能不能退了?把钱带回去,能做多少事……”
“哈哈哈,”
刘海中被她天真的想法逗乐了。
女人果然对消费果然没什么理性,特别是在有人付账的情况下。
“好了好了,花都花了,这会儿哭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