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芳的余光还注意着董衫月。
“我来给你送饭，最后冲刺阶段，多吃点好吃的补补脑子。”
苏耀祖哦了一声打开饭盒。
等董衫月走远，徐巧芳问道：“她咋了？转性了？”
也不收拾打扮了，穿的跟普通的学生一样，不再像以前那么招蜂引蝶，妆也不化了。
有些事情苏耀祖没跟徐巧芳说。
“没啥，学生学习不是正常现象吗，我不过是帮同学讲几道题，我俩之间清清白白啥也没有。”
【弹幕君：我不信！】
【董衫月现在看起来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没说你俩之间有啥，我是问她咋了，她以前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
苏耀祖低头扒饭。
“等我回家跟你说！”
行吧。
吃完饭，邓芳芳来送饭盒，苏耀祖才知道他妈给邓芳芳也送饭了，最近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他总觉得芳芳好像有意疏远他，吃饭不跟他一起了不说，连问题也不怎么过来了，上次要不是他去喊她，她也不会跟着他一起去他家的饭馆吃饭！
吃完饭，邓芳芳把饭盒拿来，跟徐巧芳说了句话就转身离开。
“婶子，我得回去做题了！”
徐巧芳打开饭盒，饭盒已经被刷过了，她是真心喜欢邓芳芳，可惜她喜欢没用。
苏耀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妈，我也做题了！”
苏耀祖把吃完的饭盒交给徐巧芳。
“行，那你学习吧，我走了。”
饭馆生意上正轨了，这段时间没有刚开业那天忙了，要不然她也没空给苏耀祖送饭。
她出来时把恩恩跟囡囡留在店里张万家看着。
回来碰见村里的人来饭馆里请客吃饭，瞅见恩恩，他们问了一句。
“这孩子咋还在你这儿养着，之前听说说他是住在你家的租客的孩子？”
来的人跟徐巧芳不太熟，刚把恩恩接过来的时候，徐巧芳是这么说的，后来办了领养手续，徐巧芳就跟大家解释过了，恩恩的父亲是烈士，他妈丢下他跑了。
那时候恩恩还小，大人说话听个一知半解，徐巧芳叮嘱过让大家不要当着孩子的面提起他妈。
现在恩恩大了点儿，心眼也多了，他知道陈美珍是囡囡的妈妈不是他的，村里一起玩的小伙伴们都有爸爸妈妈，他没有。
现在有人提起，他支着耳朵听徐巧芳的回答。
徐巧芳注意到这一点，开口解释道：“他爸是当兵的，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我办了收养手续，以后就跟着我。”
“哦，原来是这样……”
大家都没多说什么。
恩恩后来跑去找囡囡玩儿去了，徐巧芳就以为他没听懂她说了什么。
等到晚上睡觉，囡囡被陈美珍抱过去，徐巧芳哄恩恩睡觉的时候，恩恩突然开口问道：“奶奶，牺牲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当兵是啥意思，当兵的人身上穿军装，他见过好多次。
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是牺牲，也不知道他的爸爸为什么不来接他，他有自己的家吗？
是不是爸爸来了，他就有家了？
徐巧芳眼睛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