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珍?你来首都了?在哪儿?好,我现在就去!”
徐巧芳出门时高桂兰刚好回来。
“桂兰,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照看着点。”
高桂兰答应下来。
“行,您只管放心。”
出了楼栋,空气跟烤箱一样,把她身上的汗一下子烤干。
太阳晒得小区里的绿植都耷拉着叶子。
楼下广场却热闹,凉亭里,一堆退休的老头老太太正在吹拉弹唱,热闹极了。
楼上的老头叫卫鑫果,徐巧芳也是昨天出门的时候听见别人喊他才知道。
“嘿,巧芳妹子,过来玩一会儿呗!”
卫鑫果喊她,徐巧芳羡慕他们退休后的生活,但是她闲不下来。
“不了,我出门一趟有事儿呢,你们先玩吧。”
走过去不远,徐巧芳听见他们议论她。
“整天都没见过她出门,她家到底是干啥的?”
“我经常碰见他家保姆,听说她儿子儿媳都是部队上的,她是从乡下来伺候儿媳妇坐月子的!”
“乡下人呀,怪不得总是不参加咱们的活动!就是咱们城里人,也不是人人都会吹葫芦丝拉二胡,不来算了!”
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徐巧芳听出了大家的嫌弃,也不说什么。
司机去送孩子上学,她没那么矫情,自己坐公交车去见陈美珍就可以。
市中心最奢华的商场楼上的咖啡厅里,陈美珍刚见完一个客户。
徐巧芳被拦在门外。
“女士,您好,我们咖啡厅比较贵,您要不然去别的地方看看?”
她身上穿的不是名牌,年龄又不小了,不像是会来咖啡厅消费的客人,为了避免麻烦,服务员直接拦着她没让她进门。
徐巧芳确实不怎么来咖啡厅这种地方,但不代表她消费不起。
“你这个小姑娘,你们经理知道你不让客人进门吗?开门做生意,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让客人进去的!”
经理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赶过来询问情况。
“阿姨,我们这儿是咖啡店,您知道咖啡是什么东西吗?”
徐巧芳翻了个白眼。
“首先,我知不知道咖啡是什么东西跟我能不能进去冲突吗?”
“其次,以貌取人,你们老板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最后,你们今天可以不让我进去,我也不稀罕进去,你们不缺我这一个顾客,我当然也有更多选择。我来找人的,麻烦你们帮我叫一下人,我就在这儿等着!”
外面太热,没地方去,陈美珍原本打算在咖啡厅里跟徐巧芳见一面,晚上她就要回海城了。
她看了下手表。
服务员表情悻悻地过来问她:“请问您是陈美珍陈女士吗?”
陈美珍抬头。
“对,我就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服务员赶忙道歉:“对不起啊,外头有个老太太跟我们经理起了争执,让我们来叫您过去一趟……”
陈美珍皱眉。
老太太?徐巧芳吗?
起争执?
别人她不了解,徐巧芳她太了解了,徐巧芳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他们起冲突?
陈美珍急忙起身。
服务员在她们咖啡厅里找到徐巧芳要找的人时,经理心里已经慌了,他想请徐巧芳进来等,化干戈为玉帛,结果徐巧芳打死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