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上打了码，但是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苏耀祖抱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因为他只要一碰她，她就散了！
报导的最后一句是，死亡原因未知，案件已经移交警方。
看完这则新闻，徐巧芳沉默了很久。
弹幕也沉默了很久，那些骂董衫月的，闲聊的，支持董衫月跟苏耀祖锁死的，支持她摆脱董家独立的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骂归骂，真这么死了，看起来又有点残忍。”
孤零零的一条弹幕飘过去，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是呀，她作恶多端，虽然说理应受到报应，但是现在来看，她的报应有点太……残酷了些。”
“就这么下线了吗？为啥呀，她爸不都已经同意她跟苏耀祖在一起了，巧芳同志也没有为难她啊！她为什么想不开跳楼呢？还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徐巧芳觉得自己应该去一趟海城。
她打电话给陈静，让她帮忙订一张最近去海城的机票。
陈静听出来她的语气不对劲。
“徐总，要不要让江宇陪着您一起去一趟海城？”
徐巧芳一想也行，路上有人跑腿照应。
“行，要最快的一趟航班。”
陈静立刻给她订了机票，半个小时不到，江宇开车来接她去机场。
“徐总，您节哀……”
江宇这个小伙子机灵，来之前专门搜集了一些海城的新闻，在看到董衫月坠楼身亡的消息时，他想他应该猜到徐巧芳去海城因为什么事情了。
苏耀祖跟董衫月在首都这边被媒体拍到过几次，他恰巧知道苏耀祖是徐巧芳的儿子。
徐巧芳的心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沉重，担忧，疑惑。
同时还有心疼。
苏耀祖跟她说过董衫月的家境，是个挺可怜的姑娘，不管她生前做过什么恶吧，死者为大，她不做评判。
她现在就想弄清楚，董衫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跳楼。
徐巧芳上飞机前给陈美珍发了一条短信。
飞机两个小时后落地海城机场，江宇租了一辆车。
“徐总，我们去哪儿？”
徐巧芳给苏耀祖打电话，电话显示关机。
她又给陈美珍打，陈美珍的电话通着，但是没有人接，她干脆打给了傅晋修。
派出所里，傅晋修看了眼来电显示，示意陈美珍看一下手机，一般情况下，徐巧芳不会直接打给他。
他按下接听键。
“喂，妈，我们在派出所，配合调查董衫月坠楼的案子。”
终于有个人接电话了。
徐巧芳提着的心落下去了一半，她急忙问道：“耀祖呢？在你身边吗？他没事吧？”
傅晋修嗯了一声。
“他暂时没事，但是他受打击很大，目前状态不是很稳定，美珍正在陪他，妈您来海城了吗？我派人去接你。”
知道他们在哪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