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徽郡主点了点头。
她也是魔怔了,竟然问旁人这种问题,即便父王真的有问题,又有谁敢说实话?
她会如此心神不宁,不就是潜意识里认为裴昭沅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若她不相信裴昭沅,裴昭沅的话根本不会让她情绪有丝毫波动。
她应该相信父王的。
宋太医给顺王开了一副调理身体的药。
乐徽郡主亲自送宋太医离开。
恰好这时乐徽郡主听说顺王妃回来了,立即赶去了顺王妃的院子。
顺王妃歪在罗汉沓上休憩,两个丫鬟轻轻给她捏肩捶腿。
屋内烧着地龙,暖洋洋的。
乐徽郡主匆匆走进来,忍不住娇嗔,“母妃,我说了我请小大师回来给您治病,您怎么还去护国寺了?身体健康很重要,不能耽误。”
顺王妃自动掠过这个话题,挑眉,“你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
乐徽郡主神色一顿,害人的黄鼠狼有可能在王府这种事可能会让母妃心情不好,就没有必要让母妃知道了。
乐徽郡主叹气,“父王昏迷了,宋太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顺王妃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容温柔,“不用担心,你父王不会有事的。”
乐徽郡主扑进她怀里,依恋道:“嗯。”
顺王妃微垂着眸子,轻摸自己的脸,细腻滑嫩,仍然年轻,她很喜欢。
可是,那所谓的大师已经知道她的存在,恐怕要对她动手了,那她也只能先下手为强,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平静的生活。
顺王妃笑问:“你请的那位小大师可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乐徽郡主摇头,“没有。”
她不愿母妃跟着她一起担心。
顺王妃放心了,笑容更温柔,“我听管家说,陛下给你赐婚了?”
乐徽郡主点头,破罐子摔道:“母妃,我不想嫁,你说我能抗旨吗?”
顺王妃瞪她一眼,“你觉得能吗?”
乐徽郡主沉默了,定然不能。
就在乐徽郡主胡思乱想时,裴昭沅和段子衡已经来到了顺天府。
段子衡让人送来了茶果点心,务必让小大师觉得宾至如归,说不定就同意加入顺天府了呢?
裴昭沅也不客气。
段子衡等她吃得满意了,才问:“小大师,黄鼠狼是谁?”
裴昭沅也不拐弯抹角,“顺王妃。”
“什么?”段子衡大吃一惊,“怎么会?”
他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那就更别说乐徽郡主了,幸好小大师没有直接与乐徽郡主说,不然肯定会打草惊蛇。
万一惹得黄鼠狼发怒,确实会害了乐徽郡主。
裴昭沅:“我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确实是她。”
“那……接下来应该如何做?”段子衡神色凝重,“最近不少姑娘被害,我们必须尽快抓住黄鼠狼,不让她伤害更多的人。”
这又涉及到了他不懂的玄门术法。
段子衡十分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