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西突然从顺王妃宽大的袖子掉出来,滚了几圈,滚到了乐徽郡主脚边。
乐徽郡主低头一看,弯腰捡了起来,瞳孔缩了缩。
黄鼠狼雕像!
黄鼠狼害死许多姑娘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她当初就觉得黄鼠狼雕像看起来很眼熟,没想到母妃手中也有。
乐徽郡主:“母妃,这东西会害人,我帮您扔了。”
顺王妃伸出手,“还给我。”
乐徽郡主紧紧攥着黄鼠狼雕像,“母妃,你应该也听说了外头的事,黄鼠狼会害人,您不能拿着这个雕像,会害了您的。”
顺王妃目光锁住乐徽郡主,眼底掠过一抹杀意,“你知道黄鼠狼在哪?”
乐徽郡主摇头,“我不知道。”
顺王妃敛下杀意,若非必要,她也不想杀了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女儿。
顺王妃见她不肯把雕像还回来,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我,既如此,你便帮我把雕像处理了罢。”
乐徽郡主匆匆走了。
她不知该如何处理雕像,但裴小大师可以。
顺王妃去看望了依旧昏迷的顺王,痴迷摸着他俊美的脸,“王爷,我不会让你死的,谁敢阻挡我们的路,谁就该死。”
她缓缓弯下腰,绯红的嘴唇对准顺王的嘴,渡了一口灵力,这口灵力夹着她的精血。
突然,顺王妃吐出一口黑血,“噗!”
黑血飞溅,有几滴洒落在顺王的衣裳上。
顺王妃掏出手帕,面无表情擦拭嘴角的黑血,又为顺王换了一身衣裳。
她知道,反噬开始了。
她的法力也在慢慢消散,她必须尽快解决了裴昭沅。
顺王妃派了两个嬷嬷和十个护卫去肃国公府,押送裴昭沅去青山寺。
顺王府的人来势汹汹。
肃国公府的人齐聚荣鹤堂。
裴尚鸣愁得头发都要掉了,干脆不管了,“沅沅,你闯下的祸事,你自己解决。”
他就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国公爷,他还能做什么?
裴昭沅:“打出去就好了。”
丁氏惊愕,“那是顺王府的人,打出去不好罢,这样做只会让顺王妃更加生气。”
“沅沅,你听二婶一句劝,你服下软,去给顺王妃道个歉,再去青山寺待个几日,等顺王妃气消了,你自然能回来了。”
裴昭沅微笑,“你这么想去青山寺,不然你替我去?”
丁氏皮笑肉不笑,“顺王妃点名要你去,我如何能替你去?”
“娘。”裴昭绣扯了扯丁氏的衣服,嘟起嘴巴,一脸不高兴,“你就不要逼大姐姐了。”
丁氏被气死了。
她的宝贝女儿到底被裴昭沅灌了什么迷魂汤?
裴老夫人:“我相信沅沅不会故意乱说话,只是顺王妃铁了心要逼沅沅去青山寺,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去顺王府求顺王妃。”
她站起身就往外走。
裴昭沅迅速起身,一把按住她。
裴老夫人回头,只见裴昭沅眼神平静,她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说,那身气息却给人一种安全感。
裴老夫人回握她的手,轻声:“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