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哒哒哒响起,不等沈明城说一句话,马车就在他面前远去了。
沈明城攥紧了手指,手背青筋暴起,吓人得很,周身气息也颓废下来。
他想不明白,乐徽郡主为何如此讨厌他?
裴昭沅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吗?
沈明柠从他身后走出来,“大哥,乐徽郡主原谅你了吗?”
沈明城自嘲,“没有,她甚至不愿与我多说一句话。”
她说的那几句话,句句都在戳他的心肺,她怎能如此狠心?
沈明柠安慰,“大哥,你这么优秀,乐徽郡主一定会喜欢上你,只要你继续对她好,她会被你感化的。”
沈明城听了,心情依旧没有好转,“但愿如此。”
沈明柠:“方才门房送来了一封信,是顺王妃送来的,她说她不喜欢乐徽郡主与裴昭沅接触,你是郡主的未婚夫,王妃让你五日后去青山寺,最好能彻底打垮裴昭沅的傲骨。”
“我知道了,我会去青山寺的。”沈明城厌恶,“我也不喜欢郡主与裴昭沅来往。”
他定会揭穿裴昭沅的真实面目,让郡主断绝与裴昭沅来往。
*
乐徽郡主回到顺王府,立即拿着梅花玉簪寻顺王妃。
顺王妃见她脸色不好,笑问:“谁惹我女儿不开心了?”
乐徽郡主拿出玉簪,放到顺王妃面前,“母妃,这是父王送给您的定情信物,却流落在外,我看到便买回来了。”
“可是,这玉簪怎会流落在外?”
顺王妃瞧见玉簪那一刻,眼神都变了,不过很快又收敛了所有情绪,“或许是被哪个小丫鬟偷了,我寻了许久都没有寻到,没想到你竟然买回来了,果然是我的宝贝女儿。”
乐徽郡主笑了笑,把玉簪放在顺王妃手里,“您这次可要藏好了,不然丢了,您可要伤心了。”
顺王妃:“嗯。”
顺王妃暗中观察乐徽郡主的眼神,问:“你方才去肃国公府了?”
乐徽郡主顿了顿,“……嗯。”
“我跟你说过,不要与她来往,你为何不听?”顺王妃怒声道,“你要气死我吗?”
说到激动之处,顺王妃不受控制咳嗽了起来。
乐徽郡主赶忙伸手去扶顺王妃,紧张道:“母妃,我派人去请太医。”
顺王妃拂开她的手,一脸失望,“你长大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我也劝不了你了,我暂时不想见到你,你走罢。”
“母妃……”乐徽郡主张了张嘴,想说母妃可能对小大师有什么误解,但话到嘴边,又怕刺激到母妃,只好改成,“我改日再来给你请安,我听闻父王醒了,我去看看他。”
乐徽郡主走后,顺王妃捏着手中的发簪,眼神充满了戾气。
那女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这肮脏的东西,竟然又回来了。
顺王妃心情不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运起灵力,五指缓慢收紧。
下一瞬,漂亮的梅花玉簪化为了灰尘,顺王妃随手一撒,灰尘飘向半空,很快不见了。
就如同某个人,也悄然不见了。
并且多年来,没人发现。
顺王妃冷冷道:“青山寺,裴昭沅必死。”
若裴昭沅不死,死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