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回京第一天,就被欺负了,往后她如何在京城立足?
裴昭沅:“听不懂人话便罢了。”
裴昭沅站起身,示意白骷髅跟上,她还要去买东西。
然而,孟初笙见到她这目中无人的态度,顿时更气了,“你给我站住,不许走。”
裴昭沅脚步不停。
孟初笙冷笑着拿出一张定身符。
“阿笙。”温易辞伸手便要阻止,但孟初笙已经快速把定身符甩向了裴昭沅。
裴昭沅头也不回,随手打出一道灵力,那张定身符被扇飞,啪唧黏在了孟初笙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孟初笙被定住,动不了了。
几次三番在一个人身上受挫,孟初笙气得脸色涨红,“辞哥,她欺负我,你帮我教训她。”
温易辞叹气,“她看起来弱,但一出手便把你定住了,你觉得她真的有表面那样简单吗?”
孟初笙冷静下来,想了想,发现那女子确实不简单。
但,没有人能在得罪她之后,还能逍遥自在。
这个仇,她记下了。
温易辞掐诀结印,消耗了一丝灵力,才成功撕下那张定身符,再转头时,发现裴昭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此处。
孟初笙冷声吩咐,“查,给我查方才那个人是谁。”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低声应是。
温易辞微微蹙眉,“阿笙,师父说了,你要戒急戒躁,保持一颗平稳心,才能安安稳稳度过下半辈子。”
其实,他觉得方才那位姑娘确实没说错,阿笙的确高傲了些,这样下去,恐怕会害了自己。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的份上,他不希望看到阿笙自寻死路。
孟初笙拧眉,“这些年,我一直谨记师父的教诲,修身修心,一刻也不敢放松,我也不轻易动怒,但方才那女人的行为,太可恶了。”
“她修习了邪术,还敢如此嚣张。辞哥,我们要为玄门除害,为百姓除害。”
温易辞颔首,“为百姓除害的确是我等玄门中人的义务,我们方才已经劝过她了,她却听不进去。”
“等下次见面,我们便联手除掉白骷髅,免得白骷髅害人。但有魂魄附着骷髅,骷髅便不死不灭,所以我们要先除掉魂魄,才能除掉骷髅。至于那姑娘,她面相端正,还是饶她一命吧。”
孟初笙倏然抬眸,“辞哥,你如此心软,不会看上她了吧?”
温易辞眉眼高冷,“我此生断情绝爱,不会沾染凡尘俗事,情爱之事,与我无关。”
孟初笙这才满意,“若她肯真心认错,我也可以饶她一命。毕竟,师父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两人探讨如何除掉白骷髅时,裴昭沅已经带着白骷髅来到一个老大爷的摊子前。
裴昭沅看中了一枚八卦钱。
这是一枚残缺的八卦钱,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所踪,灰扑扑的,暗沉无光,甚至蕴含一丝煞气。
但,裴昭沅瞧见这被八卦钱的第一眼,眼里闪过惊喜。
这是她数万年前算卦的八卦钱,也是她使用的最趁手的法器,材质特殊,火烧不融,雷击不碎。
只是如今却碎了,只剩下了一半,还有一半也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