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两大学院是被同一位妖帝所灭。
可现在，遗址上残留的帝威截然不同——这分明是两位妖帝的手笔！
一位至刚至阳，一位至阴至寒。
两位妖帝，同时出世！
这个念头让黑蝠浑身发寒。
一位妖帝就足以令整个南帝都忌惮。
轩辕大帝在时，还能压得住。
可现在轩辕大帝闭关，帝都剩下的十一位武帝，联手也不一定能拿下一头妖帝——更何况是两头？
如果这两位妖帝联手，在轩辕大帝出关之前，整个南帝都，恐怕都会变成第二个天剑学院。
“该死……”
黑蝠暗骂一声，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原本以为只是调查一场灭门惨案，却没想到竟可能牵扯出两位妖帝的踪迹。
这不是调查，这是送死！
就在黑蝠准备撤离时，一个冥龙卫匆匆跑来：“大人，附近村子里找到一个目击者！”
黑蝠一愣：“目击者？”
“是一只夜鸦。据村民说，那夜鸦通人性，会说人话，当晚亲眼目睹了凌云学院被灭的过程。”
黑蝠嘴角抽了抽。
夜鸦？就是那种黑不溜秋、喜欢吃腐肉的鸟？
但他还是跟着冥龙卫去了。
村子边缘的一棵枯树上，蹲着一只夜鸦。
那夜鸦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是琥珀色的，此刻正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来人。
“就是你看到了当晚的事？”黑蝠抬头问道。
夜鸦“嘎”了一声，然后开口说话了。
声音沙哑，像破锣：“看到了看到了！吓死鸦了！”
“说说看，你看到了什么？”
夜鸦扑棱了一下翅膀，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嘎！突然，天上出现三个影子！”
“三个？”
“对！三个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夜鸦用翅膀比划着，“那两个女的，长得可好看了！比村里王寡妇家的闺女还好看！”
黑蝠：“……”
“然后呢？”
“然后其中一个女的，就是那个白头发的——嘎！她突然长出了九条尾巴！”
“九条尾巴？”黑蝠瞳孔骤缩。
“对！九条！白花花的，老长了！”夜鸦越说越兴奋，“她尾巴一甩，天上就亮了！然后她抬手一拍——嘎！整个学院就没了！”
“没了？”
“没了！连个响儿都没有！就‘轰’的一声，然后就什么都没了！”夜鸦缩了缩脖子，“吓死鸦了！吓得我三天没敢回来！”
黑蝠沉默良久，又问：“那另一个女的呢？”
夜鸦歪头想了想：“她没动手，就在旁边看着。不过她身上也有那种……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很可怕的感觉。跟那个白头发的一模一样。”夜鸦打了个寒颤，“嘎！反正都很可怕！我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晚上做噩梦！”
说完，夜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黑蝠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九条尾巴的白发女子——九尾狐妖帝。
旁边还有一个气息同样可怕的女子——另一位妖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