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一个人跑,那是让我当白眼狼!这种没良心的事儿,我秦真真做不出来!”
秦凤英被噎得胸口疼,接着捶心口,咋就说不通呢?感觉好累呀!
自从那死丫头结婚那会开始,他是事事都不顺。都是她给克的。
她自己倒好,找了一个军官享福去了,可她秦凤英的闺女却要受罪。
害得她和亲闺女不能认,有苦说不出。
秦凤英心里又骂上了周清欢。
但这是自己亲生骨肉,能挽救还是得挽救,“你这孩子咋就听不进好赖话呢?我是你亲大姑,我能害你吗?
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把你往火坑里推?
插队当知青,虽然苦一点儿,但它是条活路啊!你留在这儿,那就是死路一条!
下乡没那么可怕,你妹妹娇娇,不也在大西北吃苦呢吗?”
秦真真真被秦凤英气的不轻,她在城里待的好好的,为啥要送她下乡?
自己有很多同学都下乡了,不但挣不了几个工分饿肚子。还把自己晒得乌漆抹黑的。可在这大姑嘴里倒是个好去处,安的什么心呢?这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还周娇也下乡了,她下乡自己就要跟着下乡吗?她死是不是自己要跟着去死?
还口口声声你妹妹,谁妹妹啊?他一个表妹,又不是自己亲妹妹。不对,不应该是自己表姐吗?
这大姑脑子确实是有问题,周娇明明比她大好几天。
秦真真就以为秦凤英口不择言,事实上也确实是口不择言,是口不择言,把实话说出来了。
“那我也乐意!死我也跟家里人死一块儿!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的。
刚才跟你借钱你说没有,现在又要把我支走,你是不是怕我们家这事儿连累到你?你要是怕,你赶紧走,没人拦着你!我也不用你管!”
这话太重了,实在是太重了。
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凤英的脸上。
秦凤英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心口窝像被人剜了一刀似的疼。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对自己横眉冷对的闺女,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图啥啊?
她抛家舍业,顶着家里的骂声,揣着仅有的那点路费,连夜坐火车赶过来。为了啥?不就是为了保住这丫头一条命吗?
结果呢?
被亲闺女指着鼻子骂假惺惺,骂怕事儿,还要赶她走。
她秦凤英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这要不是亲生的,谁管她?
“你……你个没良心的……你咋能这么跟你大姑说话?
我这是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当是驴肝肺啊!啊?”
“难道不是吗?”秦真真也是气昏了头,把这两天的委屈全撒在了秦凤英身上,“从小到大我也没见过你几回,你对我们家也不冷不热的。
也从来没管过我,现在你突然跑到我跟前来对我‘苦口婆心’。
一个人突然对一个人特别的好,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不觉得突然吗?我不傻,我不是三岁孩子。
那你到底打的啥主意?
现在我家里落难了,你哪怕拿出一块钱来,我都念你的好。”
“你放屁!”秦凤英终于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