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您在这个家里过得怎么样,我也看在眼里。
您为了大姨留下的两个哥哥,受了多少委屈?为了顾全大局,您又要忍让多少?”
顾母被儿子戳中了心事,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自己在那个家是什么样的,她比谁都清楚。
姐姐走的早,她为了姐姐嫁给了姐夫,为他们抚养两个儿子,一直让自己的孩子委曲求全。
孩子养大成人了,也成家立业了,可孩子们似乎变了。
跟她这个亲姨不贴心了,成了家之后就跟她客气了。
哪怕她对他们再好,还是像隔着一层。
“我不希望我的媳妇儿也像您这样。”顾绍东话说得直白,虽然有点伤人,但却是实话。
“清欢她性子是直了点,脾气是爆了点,但她不吃亏,不吃亏就是福气。
她能护得住自己,也能护得住这个家。
我觉得这样挺好,至少我不用担心我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她在家里被人欺负得偷偷抹眼泪。”
顾母张了张嘴,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儿子这是在怪她啊!
怪她软弱,怪她没用,怪她没能给他撑起一片天。
“那……那你也不能……”顾母气势弱了一大截,想找补几句,却发现根本站不住脚。
“至于孩子的事,您就别再操心了。”顾绍东站起身,显然是想结束这个话题,“我有工资,清欢也能干,养个孩子不成问题。
您要是喜欢,就多逗逗她,要是不喜欢,就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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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以后也是要在外面过的,不会天天在您眼前晃悠。”
顾母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这儿子大了,果然不由娘了。
厨房里,又是另一番“新气象”。
周清欢像监工的地主婆一样,抱着胳膊。
顾敏静手里拿着把菜刀,正跟一根黄瓜较劲。
她哪干过这个啊?
在家里,那是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这会儿拿着菜刀,就连姿势都换了好几个,那黄瓜更是不听话,在她手底下滚来滚去。
“哎哎哎,小妹,你这是切菜呢还是砍柴呢?”
周清欢啧了一声,一脸嫌弃地指指点点,“这一刀下去,那黄瓜片儿比鞋底子都厚,这让人怎么吃?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喂猪呢!
那是,猪吃啥都不讲究。”
顾敏静气得手一哆嗦,差点把刀扔了,“你行你来啊!?你在旁边站着说话不腰疼,指手画脚的算什么本事?”
“你这话说的,我当然行了,就是因为我行了,我才不干呢!
你不行,你才要认真学习。
你看你这啥态度,啥也不是,完了你还不虚心。”
周清欢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妈刚才可是说了,让你跟着我学。
我这是在教你,你咋不识好歹呢?
知道你废,但我不知道你这么废呀!你连个黄瓜都不会切。
都啥时代了,可不提倡享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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