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传到叶家时,叶建国脸都黑了。
前些日子他还在县医院看到过乔珍珠,她怎么可能被拐卖。
如今的乔珍珠应该毁容了,那样一张烂脸,拍花子应该看不上才对。
所以,到底是哪个那么缺德,胡乱散播谣言。
虽然已经和乔珍珠闹翻了,可前世两人做了一辈子夫妻,情谊还是有的。
叶建国见不得有这么离谱的流言传开,于是,在邻居王婶子说完八卦要走时,他来了一句。
“乔珍珠没有被拐卖,前几天我还在县医院遇到她了,还是别胡说八道的好,诽谤他人也是有罪的。”
说完,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他大步回了自个那屋。
王婶子几人面面相觑。
等叶建国回了屋,她压低声音问叶母。
“哎,你家建国该不会还喜欢着乔珍珠吧,不然为啥帮她说话。”
“别胡说,我家建国可能真见过乔珍珠,才实话实说的,他怎么可能喜欢已经嫁人的乔珍珠。”
叶母这话一出,王婶子才想起,乔珍珠已经嫁给隔壁小杨树村王大麻子这事。
于是,她声音压得更低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乔珍珠是被王大麻子给卖了啊,乔珍珠嫁给他的第二天就失踪了,实在可疑……”
更可疑的是,王大麻子除了刚开始来乔家闹腾了一下,后来都老老实实的没再来闹事 。
这可不像王大麻子的做事风格。
没人知道的是,王大麻子最近发现了一个大古墓,正忙着呢 ,可没时间去管乔珍珠这事。
“谁知道呢,那样一个烂人,啥事干不出来……”
见话题成功转移了,叶母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怀疑,大儿子是不是还喜欢乔珍珠才说那样一番话。
“估计就是,我听说最近王大麻子时常往外跑,人都不着村了,可能是心虚了……”
有了新话题,王婶子又逗留了好一会。
说得口干舌燥了,连口水都没得喝,这才撇撇嘴起身。
“不说了,天色晚了早些洗漱睡觉,明天我还有得忙呢!
不像你这样轻松,没有领任务地,不赶时间干活……”
叶母听出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可还是赔着笑说话。
“哎呦,我也想领任务地,这不是几个壮劳力都没空吗!
只有我和爱莲干,领些零散的活就好,我还羡慕你们能趁机多挣许多工分呢!”
“那是,这次的泥土松软,我今下工后又去领了几亩地,干完的确能多不少工分,呵呵……”
王婶子笑呵呵走了,叶母朝着她的背影暗暗粹了一口。
“哼,显摆来的吧!”
明知道这些天,她家就她和爱莲下地干活,离开前还特意说那样的话,成心让人不痛快。
叶母黑着个脸锁上了院子门后,想了想,还是去敲响了叶建国的房门。
她得提醒一下大儿子,必须把对乔珍珠的心思收回来,如今最重要的是娶乔念念让叶家翻身。
可不能再有什么变故了。
“建国,开门,娘有话要和你说。”